女郎中是體恤他家貧苦,才只收了那麼一點診金。
就如他家老爺子說的,這女郎中真真是一位女菩薩。
那老者的兒子想著,又對衛泱千恩萬謝了一通。
在經徐紫川診過,孩子確無大礙以後,孩子便隨自己的爹爹和叔叔一同回家去了。
燁華也急著下山回醫館向大伙兒報平安。
衛泱手裡緊緊攥著那幾枚銅錢笑的合不攏嘴,「徐紫川,這是診金,是我第一次憑自己的本事賺到的診金。」
「嗯,我知道你遲早都要出師,卻沒想到會這麼突然,這麼快。」
「徐紫川,你怕了嗎?」
「怕什麼?」
「怕往後你神醫之徒的風頭都被我這個女郎中搶去。」
「衛泱,想搶我的風頭,你還差的遠呢。」
衛泱哪裡肯服輸,「徐紫川你等著,遲早有一日,我要與你一同坐在醫館裡為病人看診。」
徐紫川淺淺一笑,「那我拭目以待。」
……
兩年後,初夏,天合醫館。
「徐紫川,我今日一共為五位病人看過診,而且一個都沒斷錯症,你不誇誇我嗎?」衛泱一臉得意的望著徐紫川問。
「是比之前有所長進。」徐紫川說。
「這就完了?」衛泱撇嘴,「你這是在誇我嗎?怎麼一點兒誠意都沒有?」
「你最不禁夸,我可不能一氣兒夸的你太狠,省的你得意忘形。」
「誰說的,我可是再穩重踏實不過的人了,何時得意忘形過?徐紫川你就等著吧,我遲早要憑我的醫術,讓你誠心實意的誇我一回。」
「那我拭目以待。」
又是拭目以待……衛泱忍不住白了徐紫川一眼。
心道,徐紫川這個人真是越來越小氣了。
這小氣就體現在,徐紫川越來越吝嗇於對她的誇獎。
可知徐紫川誇她一句,就能讓她高興上好幾天呢。
徐紫川小氣,她可不能小氣。
於是,衛泱便故意抬高了嗓門與福來說:「福來的醫術也比之前精進了不少,再磨練個一年半載也能出師了。」
福來得了誇獎自然高興,「都是主子指點的好,奴婢才能有所長進。」
得此恭維,衛泱難免有些不好意思,「我哪有指點你什麼,是你自己勤奮好學罷了。」
「若論勤奮,奴婢可比不上燁華。」
「燁華是能幹。」衛泱說著,不由得望向正在藥櫃前忙碌的燁華,「瞧燁華抓藥的熟練勁兒,就跟入行十多年的老師傅似的。」
遠處燁華聽到了衛泱的話,略顯羞澀的笑了笑,「都是福來教的好。」
「哪有,是你自己用功罷了。」福來忙說。
「福來和燁華都勤奮又能幹,回頭我與你們老闆和老闆娘商量商量,給你倆加工錢。」衛泱玩笑說。
一旁的江堯得了這話,立馬應道:「自然是要加工錢,這個月就加工錢。」
衛泱莞爾,「江郎中不跟夫人商量商量,自個就能做這個主嗎?」
「回長公主的話……」
「江郎中喊我什麼?」
江堯乖覺,趕緊改口,「不是長公主,是衛郎中。」
衛泱聞言,頗為滿意的笑了笑,「江夫人呢,打方才就一直沒見她。」
「回衛郎中,內子應是在給江凌餵奶。」
「原來是去給凌兒餵奶了。我原本還打算臨走前再纏著凌兒玩一會兒,眼下怕是不成了。等下回我來時,一定要陪凌兒多玩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