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江不解,高侍衛心裡究竟惦記著住在朱雀山上的哪個人?
是長公主?
不象。
可要不是長公主能是誰,總不會是徐郎中吧?
韓江那邊糊塗著,李娥心裡卻有數,小順也是。
「奴才就知道高侍衛和忍冬之間有事。」小順一副我已瞭然一切的神情。
「長公主,他們兩個還沒把話說破?」李娥問。
「還沒呢。」衛泱答,「姑姑還不知道忍冬的脾氣,她怎麼肯先說出來。至於高豈,說他木訥都對不起木頭。我從旁瞧著也是心急的很,卻怕冒然做什麼再適得其反。」
「叫長公主為忍冬費心了。」
「我哪有費什麼心,真正要費心的是姑姑。眼下忍冬回來了,便要勞煩姑姑出面給那丫頭講講道理了。」
「奴婢明白,會盡力一試。」
從旁聽了半天,韓江才弄明白,原來他高大哥心裡一直惦念的人是忍冬。
印象中長公主身邊的忍冬姑娘話很少,也不愛笑。
儘管與忍冬接觸不多,但不知怎的,韓江心裡就是覺得他高大哥和忍冬姑娘意外的般配。
若這兩人能順利結為夫妻,應該會很恩愛美滿。
「長公主還沒用完晚膳吧,奴才們便不好在此叨擾了。」小順是個極有眼力界的,如今長公主見著了,乖也賣過了,便預備與韓江一同告退。
「晚膳我都吃好了,正預備去偏屋看看兩個孩子呢。」
「聽說長公主救了兩個瀝州災民的孩子,還聽說長公主回來這一路上遇到好幾撥從瀝州逃難來的災民。」韓江頗為關切的問。
「是,此番回來的路上,我們一行統共遇上了四撥災民,加起來有五六十人之多。」
「災民們都已經深入到慶城附近了嗎?這可比預計的要快不少。」
「是啊,從瀝州逃出來的災民越多,逃的越匆忙,就說明瀝州災區的災情越嚴重。晚些時候,我會與趙興商議有關救災的事宜,看究竟要怎麼做才能最大限度的幫上瀝州的災民們。」
「長公主,我也想為瀝州的災民出份力。」韓江說。
「還有奴才,只要是奴才能做到的事,但憑長公主吩咐。」小順也急著表了決心。
衛泱莞爾,望著小順和韓江說:「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你們不必心急,日後定有你們大顯身手的時候。」
衛泱這話說的小順和韓江心潮澎湃,只等著能為他們長公主披掛上陣的那一刻。
……
在送走小順和韓江以後,衛泱就與李娥一道去偏屋看孩子們了。
衛泱到時,丫頭正坐在床邊輕聲的為念生哼著兒歌。
見衛泱來了,丫頭十分歡喜,趕著就要跳下床去迎接,誰知念生卻忽然坐起身來,緊緊抱著丫頭的手臂不放。
「快別動。」衛泱趕著說,趕著快步走到床前。
在細細端詳了丫頭片刻之後,衛泱才微微一笑,「氣色是比之前好些,身上還疼嗎?」
「多虧了郎中哥哥的藥,身上已經不疼了。吃過飯以後,身上也比之前更有勁兒了。姐姐,您家的飯可好吃了,我從來都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飯,一氣兒吃了好些呢。」
衛泱一臉疼惜的摸了摸丫頭的頭,「丫頭想吃什麼,愛吃什麼,儘管與照料你的白芷姐姐說,念生也是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