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紫川,你別想抵賴,你難道不知道自己生的白,你的臉一旦紅起來比誰都明顯。」衛泱一邊說一邊走回到徐紫川身邊,「你說你堂堂男子,怎麼生的比我一個姑娘家還白。你明明每日都有山上山下的採藥,怎麼就丁點兒都不見黑呢?」
「我隨我娘,是天生的。」徐紫川答,卻又忍不住要反問衛泱一句,「衛泱,你是不是覺得生的太白的男子會顯得有些陰柔?」
「不會,我就喜歡你生的白淨俊俏。」衛泱大方應道。
晨曦的柔光穿過薄霧柔柔的照在衛泱臉上,像是給人鍍了層金。
徐紫川記得,衛泱總說他身上自帶光芒,走到哪裡都是閃閃發光的。
但他卻覺得,真正會發光的人是衛泱才對。
「衛泱,我想……」
沒等徐紫川把話說全,衛泱就惦起腳尖,飛快的吻了徐紫川的唇。
「衛泱,還不夠。」
「徐紫川,你可不能太貪心。不過我答應你,等瀝州救災的事告一段落之後,你要多少我就補給你多少。」
「衛泱,你若是有意想要挑起我的幹勁,那麼你成功了。」
「是嗎?沒想到我的美人計對你還有用?」
「自然有用,永遠都有用。」
衛泱淪陷了,她快活活溺死在徐紫川的笑渦里了。
之前明明是她在撩徐紫川的,眼下卻反被徐紫川撩。
比起徐紫川,此刻的她好像更把持不住呢。
衛泱想,索性徐紫川不是個女人,倘若徐紫川真是個女子,必定是個傾國禍水。
……
這廂,衛泱與徐紫川剛用過早膳,就聽人來報,說船即將靠岸,船管帶已經下令拋錨停船。
衛泱聞訊,立刻起身打算去甲板上望望,卻被徐紫川給攔住了。
衛泱曉得徐紫川是為她著想,才不願讓她去,便沒有堅持,只叫徐紫川代她給即將登岸打探情況的韓江一行捎句話,叫他們小心行事。
徐紫川應下,便匆匆朝甲板上走去。
站在船上眺望不遠處的惠城碼頭,可以很清楚的看見,惠城碼頭的確沒被大水完全沖毀,卻已是滿目瘡痍。
船管帶掂量來掂量去,說他們的船若決定要靠岸,目測這殘破的碼頭,恐怕無法同時停泊下他們這五艘大船。
自然,船隊能否順利的停泊靠岸不只要看碼頭的環境,也要考慮到岸上的情況。
在確定岸上的確沒有前來接應的人以後,便按照之前擬定好的計劃,由韓江帶領一隊人馬乘小船前去岸上打探情況。
而一行登岸的主要目的有二。
其一,大致了解惠城當地的災情。
其二,試著聯繫當地官員。
韓江一行一去就是兩個多時辰,直到午後還沒回來。
衛泱擔心韓江一行的安危,午膳幾乎沒動,每隔一會兒便要問一句,韓江他們還沒回來嗎?
當聽人來報,說韓江一行已平安歸來。
衛泱高興的直接從凳子上跳起來,接著就一路小跑出去迎。
衛泱到時,徐紫川和高豈等人都先她到了。
瞧韓江的臉色不大好,不必韓江開口說什麼,衛泱便知岸上的情況很不樂觀。
但衛泱還是耐著性子,柔聲與韓江道了句「辛苦」。
「小人回來遲了,叫長公主擔心了。」
「人平安回來就好,韓江你快跟我說說,岸上究竟情況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