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來到藥桶旁,親自為大伙兒派藥。
她每盛出一碗藥,都會好生安撫前來領藥的災民幾句,以至於藥派完以後,衛泱的嗓子都沙啞到幾乎說不出話來。
「睡了嗎?」徐紫川端著藥碗走進衛泱房裡。
聽是徐紫川來了,衛泱立馬從床上爬坐起來。
她沖徐紫川搖了搖頭,表示如你所見,我並沒有睡著。
「既然沒睡,就趁熱把藥給喝了。」徐紫川趕著說,已經端著藥碗走到了床前。
但衛泱卻沒伸手去接藥碗,而是指了指床頭的柜子,示意徐紫川先把藥放下。
「你知道的,這藥還是趁熱喝效果才最佳。」徐紫川說。
衛泱擺手,表示她這會兒不想喝藥。
見打他進屋起,衛泱就一句話也沒說,只管與他比比劃劃,徐紫川不免擔心。
「衛泱,你這是怎麼了?」
衛泱立刻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嚨。
「喉嚨怎麼了?」
「疼。」
衛泱這個「疼」字生生把徐紫川驚了一跳。
「聲兒怎麼啞成這樣?」
得此一問,衛泱正預備解釋,卻又被徐紫川給制止了。
「好了,你什麼都別說,我取樣東西,去去就回。」話畢,徐紫川就轉身匆匆出去了。
不多時,徐紫川就揣著一瓶藥回來了。
徐紫川打開藥瓶,取出一顆藥丸遞給衛泱,「含化了吃。」
衛泱撫額,她怎麼就沒想到還有這含化丸呢。
她若一早想到,早含早好,也就不必受這半天的罪了。
見衛泱瞪著他手中的藥丸不動,徐紫川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藥丸塞進了衛泱嘴裡。
「虧你還是個郎中,喉嚨疼能硬挨嗎?就不怕嚴重了會生炎症。」
「我…我一時忘了。」
見衛泱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徐紫川心疼還來不及,又怎麼捨得責怪。
「今兒累壞了吧,我瞧你的臉色很差。」
「這兩年與你住在山…山上,我體力本來鍛鍊的挺好。奈…奈何這陣子,我總是悶在船上,疏於鍛…鍛鍊,體力才又…又退化了。」
「含著藥就別說話了。」徐紫川柔聲說,「這藥有很好的鎮痛作用,你含完這粒再含一粒,喉嚨應該就沒那麼疼了。」
衛泱點頭,便沒再言語。
話說,徐紫川調製的這種含化丸味道真心不錯。
藥味很淡,甜味很足。
不愧是徐紫川這個嗜甜如命君的出品,這根本就不像藥丸,跟糖豆似的。
見衛泱含著藥丸含的津津有味的樣子,徐紫川的臉上不覺間就染上了一絲笑意。
衛泱是他的良藥,總能在他疲憊不堪之時,給予他治癒。
「徐紫川,你笑什麼?」衛泱問。
「不是跟你說含著藥的時候不許說話嗎?」
「我閒著無聊,想跟你說話。」衛泱望著徐紫川,腦中忽然靈光一現,「徐紫川,左右閒著也是閒著,要不咱們玩個遊戲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