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泱,你這又是何必。」徐紫川一臉疼惜的望著衛泱。
「徐紫川,是我的錯,早在她變的越發喪心病狂之前,我就該阻止她的。從前,她跟我說,她做的許多事都是形勢所逼,迫不得已。我沒盡信,卻的確對她心軟了。可如今轉過頭來再看,她那些所謂的逼不得已,只是利慾薰心。樊太后心太狠,處事又過於極端,她並不適合成為當權者。在她眼中,咱們所有人不過都是她掌中的玩物,而大夏國則是她發泄自己支配慾的工具。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樊太后一錯再錯,我得將大夏,將咱們的尊嚴都從樊太后手中奪回來。」話說到這裡,衛泱沖徐紫川淺淺一笑,「這樣說興許有些大言不慚,但奇怪,我覺得自己一定能贏她。」
「衛泱,你只要想,就一定能做到。」
「嗯,只要有你陪在我身邊,我覺得自己什麼都能做到。」衛泱望著徐紫川說,但還有後半句話,她沒有老實的對徐紫川說出來。
倘若我做不到,我或許就會失去你,失去咱們約好的那個未來。
所以我必須做到,為你我,也為我在意的其他人,爭一個還有期待的將來。
「衛泱,你得答應我,無論你接下來想做什麼,你都要珍惜你自己的性命。」
「那是當然,我可是答應啾啾和半夏一定會安然回來,自然得言而有信。」衛泱應道,「徐紫川,等咱們再回去的時候,啾啾的孩子們應該都已經長大了,半夏和江堯的第二個孩子應該也出生了。我還想和啾啾的孩子們親近起來,還想幫半夏的孩子梳辮子,我還有好多心愿未了,我得長命百歲。」
徐紫川聞言,將衛泱拉進懷中,「等京都那邊的事解決之後,我會有餘生的全部時間來幫你完成你的那些心愿。」
「說好了。」
「說好了。」
……
聽聞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衛泱料想大概是寧棠一行前來與他們回合了。
誰知掀開車窗簾子一瞧,來者並不是寧棠,而是趙興和韓江。
「總算是趕上了。」趙興長舒了口氣。
「趙興,韓江,你倆怎麼來了?」
「奴才攜韓江趕來,自然是要隨長公主一同回去共謀大事。」
聽趙興的意思,仿佛已經猜到了她的打算。
衛泱遲疑,「前路兇險,我不想你們跟我以身犯險。」
「正因兇險,奴才才更要守在長公主身邊,幫長公主出謀劃策。」
「趙興啊趙興,你是真不怕死。」衛泱嘆道。
「小人也不怕死,也願為長公主出力。」韓江說。
「韓江,我不是嚇唬你,京都可是比江州可怕千倍百倍的地方,跟我回去你或許真的會死。」衛泱口氣嚴肅的沖韓江說。
韓江聞言,眉頭都沒皺一下,「小人心意已決,一定要隨長公主同行。」
「韓江,你真是……」
「長公主就帶上韓江吧。」趙興幫著說情,「韓江是個生面孔,咱們回到京都以後,許多事都用的上韓江。」
事到如今,要攆趙興和韓江回江州已經是不可能了。
衛泱只好答應帶趙興和韓江一同回京都。
可是,「你倆都跟我走了,長公主府那邊要怎麼辦?」
「長公主放心,府上有李姑姑坐鎮,又有小順從旁幫襯,穩著呢。」趙興答。
「那個……李姑姑那邊對我要回京都的事怎麼說?」衛泱又問趙興。
「奴才好一通勸,李姑姑才沒硬跟來。」
「我就知道……」
「長公主寬心,李姑姑身邊好歹還有個海月陪著呢。」趙興勸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