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旭與樊昭兄妹情深,這是人盡皆知的事。
樊旭怎麼會捨棄樊昭這個親妹妹,選擇站在衛渲這個外甥這邊呢?
衛泱覺得很驚奇。
她不知在她離開的這三年裡,樊旭與樊昭之間發生過什麼,也不知樊旭與衛渲之間又發生過什麼。
但有一點她十分清楚,衛渲絕對不是沒有把握就亂說大話的人。
衛泱看的出來,衛渲很有自信,自信能說服樊旭站在他們這邊,與他們一同對付樊昭。
倘若他們真的能得到樊旭的幫助,衛泱敢說他們必勝。
畢竟,樊昭是有以樊旭為首的樊氏家族在背後為她撐腰,才能有如今的威勢。
靠山跑了不要緊,最怕的就是靠山臨陣倒戈。
失去了靠山的樊昭,憑什麼贏萬眾一心的他們?
有道是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樊昭的氣數看來是已經快盡了。
衛泱預感,只要他們這回能在準備充分的前提下行動,他們就絕對不會重倒之前的覆轍。
衛泱很有自知之明,她曉得在制定作戰計劃和組織行動這些方面,她都幫不上衛渲的忙。
但她可以做些輔助和掩護的工作。
只要是她力所能及的事,衛泱都願意幫忙。
她的目的很明確,無論如何都要將樊昭從那獨裁者的高位上拉下來。
「對了,奴才險些忘了,就在長公主回來之前,京衛指揮使府上遞來一張帖子。」趙興邊說邊從袖中取出一張帖子,雙手呈到了衛泱手上。
衛泱接過帖子一瞧,「果然是映汐,還有忍冬,我險些忘了忍冬眼下正住在譚家。趙興,你趕緊命人去譚府傳話,說我邀映汐和忍冬明日入宮敘舊。」
「奴才領命。」趙興拱手應道,「真沒想到這麼快就能與忍冬再會了。」
衛泱感慨,「是啊,原以為那日一別,至少要幾年不得相見,沒想到咱們與忍冬竟然前後腳的回了京都。所以才總有人嘆世事無常,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
「長公主,如今忍冬的身份已經不同了,長公主是不是要單獨僻間宮室給忍冬住?不知長公主決定分給忍冬哪間,奴才好立刻命人去收拾。」
「不必忙,我沒想留忍冬住在宮裡。」
「長公主的意思是還要忍冬住在譚府?」
衛泱點頭,「要忍冬一直借住在譚府雖然與忍冬來說有些不方便,也很麻煩映汐一家,但我還是覺得比起住回宮裡,還是叫忍冬暫且住在譚府更好。旁人不知,你我卻清楚,眼下這皇宮裡表面上看去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涌動,很不安全。忍冬眼看著就要嫁人了,我不願再將忍冬攪進這些是非之中。回頭我會與忍冬商量,也會與高豈和高府的人商量,最好在年底之前,就將忍冬和高豈的婚事給辦了。」
「長公主的意思奴才明白了,奴才這就去安排。」
「趙興,有勞。」
趙興沖衛泱一禮,就退身出去了。
趙興走後,這諾大的寢殿又重歸寂靜,或者說冷清。
殿內空蕩蕩的,衛泱的心裡也空落落的。
她不願一個人待著,就算是被怪太粘人,她也想要徐紫川陪在她身邊。
於是,衛泱便預備走小門到偏屋尋徐紫川去。
這廂,衛泱剛起身抻了個懶腰,就見福來端著碟糕點進了屋。
「主子,這是奴婢才做的山藥棗泥桂花糕,還熱乎的,請主子嘗嘗。」
「你身子還虛弱的很,不是叫你去好生歇著嗎?」
「奴婢覺著身上好些了,便想著親手給主子做點兒您愛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