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漓皇弟跟我說,要我哪日得閒去趟崇武館,看看他這幾年在騎射上的長進。不如這樣,明兒就叫上景榮表兄與咱們一道去崇武館熱鬧熱鬧。」
「好,太好了!長公主對我最好了!」
「是嗎?只怕我待你再好,在你心裡也比不上你景榮哥哥要緊。」
譚映汐紅著臉,「長公主既定下此事,便立刻命人去輔國公府傳旨吧。」
「你倒是個急性子。怎麼,還怕我賴了你?」
譚映汐聞言,立馬起身沖衛泱一禮,「還請長公主成全。」
衛泱見譚映汐如此,不禁長長的嘆了口氣,果然是女大不中留。
「福來,你去告訴趙興,叫他找個妥帖的人去輔國公府走一趟。」衛泱吩咐說。
「長公主可要趙公公安排人一併往安國公府走一趟,將寧將軍也請來?」福來問。
衛泱一怔,印象中福來並不是如此多話之人。
向來都是她吩咐什麼,福來就悶頭去做什麼。
福來方才的表現有些反常啊。
不過,衛泱卻大概能猜到福來如此反常的原因。
福來雖嘴上問她要不要請寧棠來,卻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福來想要請到的人可不是寧棠,而是寧棠身邊的仲晨。
回想從江州到京都的這一路上,仲晨對福來是照顧有加。
福來對仲晨似乎早已是芳心暗許。
倘若仲晨對福來確實有意,衛泱也樂意成全這兩個人的心思。
可只要一想到遠在江州的燁華,衛泱心裡就覺得有些疙瘩。
但她一個局外人,也不好對人家的情事指手畫腳。
她就是覺得可惜,可惜福來與燁華兩年多的感情就這麼無疾而終了。
眼下,福來似乎已經從這段感情中抽身出來了。
而燁華恐怕還在那裡暗自神傷呢。
衛泱忍不住回想起當日燁華送別福來時的情景。
那日燁華明明就很想留住福來,明明心痛的都在滴血,但他還是強顏歡笑著目送他們一行離去。
那樣的燁華叫她心疼。
衛泱每每想起燁華,不必想起那張臉,只要想起「燁華」兩個字,她心裡就很不是滋味。
衛泱望著福來,不禁在想,午夜夢回之時,福來心裡是否有那麼一刻思念燁華,想要回到燁華身邊。
「長公主?」
衛泱回神,「怎麼?」
「請寧將軍入宮的事?」福來問。
衛泱不願主觀的撮合福來與仲晨,也不願從中作梗,便將這個問題拋給了譚映汐,「你問譚姑娘,若譚姑娘願算上寧將軍一個,你便叫趙興也命人去安國公府傳個話。」
福來得了這話,一臉期待的望向譚映汐。
心中祈禱,譚姑娘一定要答應叫上寧將軍,只有這樣她才能有機會見到仲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