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昭本就是氣場很強的人,一旦動怒,氣場就更足了。
沈識珺被樊昭的氣勢所嚇,跪在地上直發抖。
別說樊昭只是命她與翟清結拜為異姓兄妹,即便樊昭命她立刻自盡,她也不敢違逆樊昭的意。
「臣願意與翟琴師結拜為兄妹。」
聞言,樊昭臉上的神情才略有緩和,「既然你願意,那這事便定下了。三日之後,哀家會在宮中設宴,親自做你倆結拜的見證人。」
不僅要在宮中設宴,還是由太后親自來做見證?
真要鬧的那麼隆重?
沈識珺頹然,看來她此番不只要丟人,還會丟了大人。
「臣遵旨。」沈識珺向樊昭叩頭一禮,滿懷的無可奈何。
樊昭沖沈識珺一揮手,「成了,你起身回去吧,回福熙宮繼續與泱兒她們敘舊去。」
「臣若回去了,景和宮這邊的差事……」
「泱兒眼下剛從江州回來,身邊正缺人。你本就是泱兒身邊的人,泱兒也一直都很看重你。既如此,你往後就不必再來景和宮,回福熙宮泱兒身邊當差去吧。」
果然,太后果然不肯再用她了。
沈識珺好不甘心,不甘心就這麼被攆出景和宮。
但沈識珺曉得樊太后的脾氣,只要是樊太后決定的事,就絕無商量和轉圜的餘地。
無論她怎麼請求樊太后叫她繼續留在景和宮也是徒勞的。
景和宮她已然沒法再待下去了,可那福熙宮中就有她的容身之地嗎?
沈識珺知衛泱厭憎翟清,厭憎到幾次三番要殺了翟清。
倘若叫衛泱知道她與翟清在過去的兩三年間不止過從親密,如今還要大張旗鼓的結拜為異姓兄妹,衛泱怎麼容的下她。
福熙宮她怕是也住不下去了。
沈識珺心中淒淒,事情怎麼會壞到這種地步。
「太后,臣有個請求。」
「你說。」
「臣要與翟琴師結拜為兄妹既是喜事也是大事,請太后容許臣回府一趟,將此事告知臣的母親。」
「你不說哀家倒險些忘了考慮這些。」樊昭望著沈識珺,還算和顏悅色的說,「哀家允你三天的假,三日後哀家會命人去伯府接你回宮,行你與翟清結拜為兄妹的儀式。」
「臣謝太后恩典。」沈識珺又沖樊昭叩了個頭,才起身告退。
見沈識珺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翟清不禁心生鄙夷。
平日裡沈識珺總是翟大哥長,翟大哥短的纏著他。
不只如此,還總把那句把他當親哥哥掛在嘴上。
眼下,突然動了真格的,真叫沈識珺認他做兄長,這丫頭竟這般不情不願。
可見沈識珺平日裡與他說的那些話都是哄他誆他呢。
真是個虛偽到叫人作嘔的女人。
不過再過三日,等三日後他得償所願,有了長興伯異姓兄長這個身份,他就解脫了。
往後他便再不用去費心應付沈識珺了。
……
見沈識珺面色蒼白的從內書房裡走出來,聞訊趕到的沈識珺的貼身侍婢雁飛慌忙迎上前。
「伯爺這是怎麼了,臉色怎麼這樣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