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是徐郎中吧。」
「聰明。」
「徐郎中不獨騎術了得,箭術也了得?」樊景榮聞言,饒有興致的問徐紫川。
「回樊公子,在下箭術不精,僅夠外出行走防身之用。」徐紫川答。
旁人不知,衛泱卻清楚,徐紫川這是謙虛了。
徐紫川的箭術是不及寧棠那些自小習武,還上過戰場打過實戰的武將。
可要是與衛漓還有樊景榮這些皇族和勛貴人家的公子比,徐紫川還是出類拔萃的。
「瞧徐郎中體格勻稱又精壯,就知徐郎中是懂得武藝的。」樊景榮說。
「表兄眼尖,徐郎中是懂得些拳腳。」衛泱代徐紫川應道,她並不想讓樊景榮過多的關注徐紫川。
因為她害怕,很害怕徐紫川的真實身份會不小心暴露。
她不能讓徐紫川在眾人面前表現太多,萬一徐紫川不經意間展露出的謀個招式是從前忠勇侯府的人才會的怎麼辦。
除了在醫術上,徐紫川有必要在其他方面都保持低調。
於是,衛泱便故意將話題從徐紫川身上扯開,「寧棠怎麼還沒來,他可是最喜歡湊這種熱鬧的。景榮表兄與寧棠向來要好,你倆沒說好今日一同進宮嗎?」
「回長公主,我原是與寧表兄約好了一同入宮的,可今早卻聞兵部突然派了要緊的差事下來,寧表兄恐怕要先忙完了差事,才能從衙門趕過來。」
「早知道寧棠那邊忙,便不該叫他來的。」
「長公主,寧表兄可是很樂意來的。」樊景榮說,「自三年前長公主離宮南下江州以後,我們表兄弟也很少能有機會湊在一處說笑。想來,從前也是全仰仗長公主,我們表兄弟才常有機會歡聚一堂。長公主能回來,寧表兄高興,我也很高興。泱表妹,歡迎你回來。」
樊景榮的話說的衛泱心裡暖融融的。
她景榮表兄與映汐真是一路性子,溫厚又純善,著實般配的很。
衛泱莞爾,「我回來表兄自然是要高興的,別忘了,我可是表兄的大媒人呢。」
聽了這話,臉才剛剛不紅的樊景榮,又立刻羞的滿臉通紅。
「表兄是得拜謝泱表妹的大恩。」樊景榮趕著說趕著頂著一張紅透的臉沖衛泱作揖。
「長公主莫要再打趣景榮哥哥了,您瞧景榮哥哥的臉都紅成什麼樣了。」譚映汐瞬間開啟了護夫模式。
「天地良心,我哪有打趣景榮表兄。」衛泱略顯無辜的說,「倘若我真是存心打趣景榮表兄,莫說景榮表兄,丫頭你能招架的了嗎?」
還…還真是,長公主這張利嘴可不是開玩笑的。
譚映汐趕緊收起護夫模式,轉而開啟諂媚模式,「謝長公主口下留情。」
「算你機靈。」衛泱沖譚映汐笑笑,便抬眼四下張望了一番,「忍冬和福來沒隨你一道過來嗎?怎麼不見她倆?」
「回長公主,忍冬是個仔細人,說是怕您到崇武館來一時興起要騎馬,一過來就與福來一道去了後頭的馬廄,說是要為您挑一匹最乖巧溫順的馬。如此,您便能放心騎了。」
「忍冬是個仔細人,也很體貼我,不似某人只要一看到……」
「走啦走啦,我陪長公主一道去後頭的馬廄找忍冬去。」沒等衛泱把話說完,譚映汐就一臉羞澀的要拉著衛泱走。
「映汐你走慢些,仔細別摔著。」樊景榮忙不迭地囑咐一句。
譚映汐得了這話,一臉的嬌羞,「嗯,我會走慢些。」
衛泱見狀不禁嘖嘖,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