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許久都不曾有過這種悸動了。
翟清想著,從懷中掏出了一把匕首,這匕首正是他之前從衛泱那裡奪來的那把鑲嵌有綠松石的匕首。
傻丫頭還真以為他把匕首隨手扔進了池子裡?
依靈樞長公主的脾性,應該會命人將整個皇宮裡的大小池子,甚至水井都撈一遍吧。
翟清把玩著那把匕首,臉上的笑意更濃。
說老實話,他並不是因為故意想讓衛泱難受,所以才幼稚的騙衛泱他把這匕首扔進了池子。
他就是單純的不想把這把匕首還給衛泱。
他想留這把匕首在身邊,就當是留作念想。
這匕首上沾染著衛泱的氣息,凜冽如同霜雪般的氣息。
那丫頭越是冷,就越是讓他沉醉。
……
「匕首是怎麼回事?」剛走出永春宮,徐紫川就問了衛泱一句。
衛泱一驚,「方才我與翟清說的話,你都聽見了?」
「夢寧閣內外隔音那麼好,我站在屋外哪裡聽的到你們在屋裡說什麼。」
衛泱心道壞了,她這算不算是不打自招了?
「既然你沒聽見我與翟清說話,那匕首的事……」
「昨日我就在你的妝檯上看到了一個匕首的空鞘,我知那把嵌有綠松石的匕首是你的愛物,這些年來你一直都貼身攜帶,即便睡覺時也會將匕首好好壓在枕下,你是絕不會將那把匕首隨意擺放丟棄的。而昨日,你卻將那空鞘隨手擺在妝檯上。很顯然,你把那把匕首弄丟了,卻不是意外弄丟的。否則,你早就命人四處尋找了。而你之所以沒有聲張匕首遺失的事,不是因為你不心急,而是因為你知道匕首究竟丟在了哪兒,或是落在誰的手上。聯繫著你今日一反常態,突然急著要親自跑來永春宮見翟清,我便猜到你丟失的那把匕首八成是落在了翟清手上。之前你叫我出來,要與翟清單獨說話的時候,我就更確信了。而方才你的話,已經證實了我的猜想。」
「徐紫川,你方才真是在套我的話呀!」
「別打岔,說說吧,你的匕首為何會在翟清手裡?」徐紫川問。
「不說不行嗎?」
「不行。」
衛泱無奈,只好將昨日在景和宮發生的事與徐紫川講了,最後還不忘補充一句,「我一開始真沒打算與翟清動手,是翟清挑釁在先我才氣不過,與他比劃了兩下。」
「你要我怎麼說你。」徐紫川嘆了口氣。
「徐紫川,你別生氣,是我錯了,我不該那麼衝動的。」
「是,你的確有錯。你要與翟清動武,身邊總該有個幫手。那翟清分明就是個練家子,你即便手上有武器也不是他的對手。萬一你出氣不成,反而傷了自己可怎麼好。」
徐紫川的意思是……
「徐紫川,你也覺得那翟清很欠揍吧?」
徐紫川點頭,「方才在夢寧閣聽你與他說話,我大概能明白你之前為何會被他氣到要動刀子。」
「徐紫川,你懂我!」衛泱一把抓住徐紫川的手,來了個同志般的握手。
「話雖如此,但下不為例。姑娘家動不動就拔刀子與人刀劍相向,總歸是不好。」
衛泱點頭,「你說不好,那我往後就再也不這樣了。」
「孺子可教。」徐紫川抬手摸了摸衛泱的頭。
「別總把我當小孩。」衛泱嘴上雖這麼說,但心裡卻對徐紫川的摸頭殺很受用。
「話說,你的匕首可要回來了?」徐紫川問。
衛泱苦笑,「翟清那混蛋說,他把我的匕首隨手扔進池子裡了,還不肯告訴我他究竟扔在哪個池子裡。看來,我只能命人將宮裡的大小池子和水井挨個澇一遍了。」
「衛泱,我覺著翟清未必真將你的匕首扔進了池子裡,他只是不想將匕首還給你而已。」徐紫川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