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不淺!害人不淺!」衛渲連聲怒罵。
然而話音才落,人就因為過於激動劇烈的咳嗽起來。
樊悅萩見狀,慌忙上前替衛渲拍背順氣。
衛泱聽的出來,衛渲那句「害人不淺」是罵樊昭的。
樊太后的確是害人不淺。
沈識珺的娘親為何會上吊,又為何會選在今日上吊,但凡不是傻子心裡都有數。
是樊昭,是樊昭害了沈識珺的娘親!
「人怎麼樣了?應及時救下來了吧?」衛泱問。
趙興搖頭,「奴才也尚不知沈女伯的娘親眼下是否還安在。」
上吊窒息可不是開玩笑的。
衛泱立馬望向徐紫川。
徐紫川會意,趕忙將坐在他膝上的衛霖和衛霄小心的放下。
「皇兄,我與徐郎中一道去長興伯府看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衛渲勉強喘勻了氣,「救人如救火,快去吧。」
「奴才也隨長公主與徐郎中一道去。」趙興說。
衛泱點頭,「咱們快走。」
衛泱與徐紫川和趙興一路快馬加鞭的趕到了長興伯府。
長興伯府的門剛被叫開,衛泱就急匆匆的往裡進。
門房的人不識得衛泱,抬手就要將人往外推,「你們是什麼人,青天白日的竟然敢闖我長興伯府。」
徐紫川眼疾手快,立馬將衛泱護在了身後。
趙興則上前一步,將那門房的小廝給揮開了,「你瞪大眼睛看清楚,這是靈樞長公主,你敢動手?」
一聽說來者是靈樞長公主,那門房的小廝立刻嚇軟了腿,「小的不知是長公主駕臨,方才多有冒犯,還請長公主恕罪。」
方才,她在未亮明身份,未表明來意的情況下就要往長興伯府里闖,那行為確實欠妥。
衛泱並不怪眼前這小廝攔她,只怪自己心急之下行事莽撞。
「不知者無罪,你快起來,我有事問你。」
那小廝得了吩咐 立刻站起身來,「長公主請問。」
「你家大夫人眼下如何了?」
「大夫人她……回長公主,人救下來的時候就已經遲了。」
人已經沒了嗎?
她來晚了,終究是來晚了。
衛泱頹然。
「長…長公主稍等,小的這就進去回稟伯爺,說長公主駕臨。」那小廝說完,便轉身要往府里跑。
「等一等。」趙興將人喊住。
那小廝不明所以,一臉不解的望著衛泱一行。
「長公主還要進去嗎?」趙興問。
衛泱點頭,「我要進去。」
「衛泱,不要勉強你自己。」徐紫川勸道。
「自從當年識珺的爹爹安南將軍沈萬鈞為國捐軀以後,識珺便與她娘親相依為命。如今,識珺的娘親驟然離世,就只剩下識珺孤零零的一個人了。這種時候我該陪在她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