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長公主,今兒一早太后就撥了八個宮人去梅棠宮。」
「太后的動作倒快。」衛泱面帶譏諷的講。
「長公主,咱們要不要做什麼應對?」
衛泱擺手,「不必,太后這麼急著派人過去,無非是為了將我二皇姐的一舉一動都監視起來而已,倘若她真存心要對我二皇姐不利,絕不會這樣明目張胆的派人過去,必定會暗中下毒手。太后愛監視,就由得她監視,有太后的人在梅棠宮盯著,其他想對我二皇姐不利的人,也不敢輕易動手。如此說來,這並不是壞事,反而是樁好事。」
「奴才明白,不過奴才還是會命人暗中盯著梅棠宮。」
「嗯,辛苦你了。」衛泱偏頭,望向窗外,「趙興,外頭的天晴了吧,應該不會再接著下雪了吧?」
「是,外頭已經出太陽了。」
「不錯不錯。」衛泱說著,便從軟榻上站起身來,「趙興,你陪我出趟門吧。」
「敢問長公主想要去哪兒?」
「我想去了結一樁早該了結的事。」衛泱答,「你這就陪我去一趟永春宮。」
一聽衛泱要去永春宮,趙興面露遲疑。
衛泱見狀,立馬保證說:「趙興你放心,我絕不會亂來。」
就算衛泱這樣說,趙興心裡依舊是不放心的。
可不放心又有什麼用,憑他可是攔不住他們看起來鬥志昂揚的長公主的。
「奴才這就下去張羅。」
「趙興,這回你還真得好好張羅張羅,最好是將咱們福熙宮上下所有的太監都集結起來,我要帶那些人一起到永春宮去。」
長公主究竟要去永春宮做什麼?為何要帶上那麼多人同去?趙興疑惑。
說長公主不是去永春宮找麻煩的應該也沒人信。
罷了,長公主既然答應他絕對不會亂來,他自然相信他們長公主。
於是,趙興便按著衛泱的吩咐下去張羅了。
大約一燭香的時辰過去以後,衛泱便帶著趙興以及一眾太監浩浩蕩蕩的前往翟清的住所永春宮。
彼時,翟清正在夢寧閣中練琴。
為了圓他之前在太后跟前說的慌,就是他說沈識珺為何常常會在夜裡往永春宮跑的謊,翟清務必要趕在下個月前,為樊太后譜出一首新曲,以做賀壽之用。
但譜新曲不是說譜就能譜出來的,翟清最近狀態不佳,實在沒興致為太后譜什麼新曲。
照理來說,翟清眼下應是春風得意才對,如今的翟清已是長興伯的義兄,大小算是個勛貴。
這可是翟清策劃了許久,好不容易才謀得的。
但翟清心裡卻實在高興不起來。
沈識珺的娘早不吊死,晚不吊死,偏偏要趕在他與沈識珺結拜的時候吊死。
即便眼下他如願與沈識珺結拜為兄妹,也總覺得這事有些晦氣。
不過最近還是發生了一樁讓他覺得十分順心的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