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泱冷眼望著翟清,「你忙你的,不必特意招呼我。」
翟清聞言,未再自討沒趣,便低頭彈起琴來。
平心而論,翟清的琴的確是彈的不錯。
衛泱雖不懂琴,卻也聽的出,翟清的琴藝高超,堪稱大家。
翟清明明可以靠琴藝吃飯,成為受世人敬仰的一代琴藝大師。
而翟清偏偏不肯走正路,非要做讓人在背後戳著脊梁骨罵的男寵。
身為男子的尊嚴呢?志氣呢?
衛泱真的不是很懂翟清這個人。
人各有志嘛,倘若這世上每個人的三觀都很正,那世界早就和平了。
……
趙興也算是搜查這一方面的行家,無論是牆面,還是地縫,一般人想的到想不到的藏物地點,趙興都命人仔仔細細的搜查了一遍,然而結果卻是一無所獲。
衛泱一早就料到會是這種結果,因此,她並不覺得失望。
好戲從現在才要開始呢。
「長公主都搜過了,應該滿意了吧?」翟清略帶得意的問衛泱。
「誰說都搜過了,還有一個重要的地方沒搜呢。」衛泱答。
「長公主指的地方是?」
「就是你的身上啊。」衛泱應道。
「長公主這是何意?難道長公主懷疑我偷偷私藏了您遺失的東西?」
「只是懷疑而已,合理的懷疑。」衛泱望著翟清,淡淡一笑,「翟清,你沒的選,要麼你就自證清白,要麼我就叫人幫你證明。」
「長公主這是要強行搜身嗎?長公主要知道,我可是太后的人,您這樣侮辱我,便是侮辱太后。」
「我不是說過嗎,我不是一定要人搜你的身,你可以選擇自證清白。翟清,你何必再裝傻呢?你就乖乖的將我的東西交還回來,我保證日後絕對不會翻這筆舊帳。」
「長公主的話,翟清聽不懂。」
「敬酒不吃吃罰酒。」衛泱也基本對翟清失去了耐心,「趙興,上吧。」
趙興得令,立刻帶人圍攏上前。
「長公主這是要動武?」
「是你逼我的。」
「長公主就不怕事後,太后會找長公主麻煩。」
衛泱輕笑一聲,「我若是怕,眼下就不會站在這兒。」
衛泱從未這樣咄咄逼人過,過去也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做出這種將人逼至絕境的事。
但對翟清,她絕不會手下留情,縱使如此,她還尤絕不夠。
可是面對她強勢的逼迫,翟清怎麼還能笑的出來。
這混蛋是笑了,還笑的那樣得意,儼然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衛泱遲疑,難道是她判斷錯誤,她那把綠松石的匕首壓根就沒被翟清貼身收著?
而就在衛泱遲疑的片刻,翟清突然發了話,「如長公主所願,我會自證清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