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說。」徐紫川答。
衛泱覺著新鮮,她與徐紫川之間還沒有不能說的秘密呢。
「什麼事如此神秘,連我都不能說?」衛泱問。
「左右不是壞事。」徐紫川回道。
「讓我來猜猜。」衛泱饒有興致的望著徐紫川,「你與我渲皇兄是不是說了幾日後我過生辰的事?」
徐紫川一怔,略顯驚訝的看著衛泱。
從徐紫川的神情衛泱即可斷定,這是叫她猜中了。
徐紫川這個人啊,還真是不懂得撒謊。
「叫我說中了吧。」衛泱稍顯得意的說。
「怎麼猜到的?」
衛泱莞爾,「放心,我不會逼問你與我渲皇兄都商量了什麼,你就當我方才什麼都沒問過,也什麼都沒猜到。」
「其實,也不是一個字都不能向你透露。」
「那你就給我稍稍透露點兒什麼唄。」
「皇上問我你喜歡什麼。」
「那你怎麼回答的?」衛泱問,還挺好奇徐紫川究竟了解她多少的。
「我回答皇上,你最喜歡我。」
衛泱慶幸她這會兒嘴裡沒含水,否則必定要嗆著。
「你…你真與我渲皇兄這麼說的?」
徐紫川笑了,明明生了一副儒雅溫潤的樣子,但此刻卻像極了狐狸幻化的妖孽。
「徐紫川,你唬我!」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徐紫川問。
衛泱敗了,徹底敗了,徐紫川說的還真沒錯。
「成了成了,我最最喜歡你了還不行。」
徐紫川一臉滿意,「還想接著聽我給你透露嗎?」
衛泱算是看明白了,徐紫川向她透露信息是假,藉此逗她是真,「別,你可別再向我透露什麼了,咱倆商議件正事可好?」
一聽衛泱要與他商議正事,徐紫川立刻就斂了笑,「你說。」
「明兒咱倆一同去趟慎王府吧。」
徐紫川得了這話,並未立即應聲,而是抬手覆上了衛泱的額頭,「我摸著你的額頭有些發燙。」
「有嗎?」衛泱故意裝糊塗,「我這大約是氣的,被翟清氣的怒火未消。」
「你可是郎中,竟然說出這種話,你自己覺著像話嗎?」
是挺不像話的……
「徐紫川,我只是稍微有一點點發熱而已,你無需如此大驚小怪。咱們約好了,明兒一同到慎王府去。」
「衛泱,聽我的話。」
衛泱原本準備了一大肚子話,想要用來說服徐紫川,但還沒得機會把那些話說出口,她就敗在了徐紫川的溫聲細語中。
果然溫柔如刀,使好了真能四兩撥千斤呢。
「倘若我明兒一早起來身上不發熱,咱們就一同去慎王府。」
徐紫川點頭,「一言為定。」
……
衛泱覺得自己未免也太不爭氣了,還沒到第二天早上,就在當天夜裡她就發起燒來。
衛泱一心想著明日一定要去慎王府,不願驚動了旁人,更不願驚動徐紫川。
於是,她便想著找點兒什麼現成的藥丸吃幾顆,趕在天亮之前叫體熱退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