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信你。」衛泱莞爾,「對了,仲晨呢?他今兒沒隨你一道來嗎?」
寧棠納悶,「怪了,這好好的,小泱你總與我打聽仲晨的事做什麼?」
衛泱多少有些心虛,卻故作理直氣壯的樣子,「仲晨雖是你的隨從,但咱們仨從小一起長大,他也算是我的髮小,我關心一下他不行嗎?」
「行,誰說不行。」寧棠好聲好氣的應道,「眼下仲晨不在京都城內,你今兒怕是見不著他了。」
「不在京都城?他去哪兒了?」
「回老家去了。」寧棠答,「仲晨的外祖父病重,他是回老家探病去了。」
原來如此,「仲晨的老家是哪兒,我竟記不得了。」
「地方不遠,就在漢州。」
「漢州啊,是不算遠。不過趕在這大冬天裡長途跋涉的趕路,也是又辛苦又危險。」
「你放心,我派了幾個精幹的人隨仲晨一同去的,不能有什麼差池。」
「你有心了。」
寧棠笑笑,「這半天,你總算是誇了我一句。」
「你還想聽什麼,我再一氣兒多誇你幾句。」衛泱逗寧棠。
「不必,你一字千金,誇我一句我就能高興上好幾日。」
「油嘴滑舌。」衛泱嗔怪寧棠一句後,便招呼眾人說,「你們該坐下的都坐下,坐下以後該吃吃,該喝喝,不要拘謹,都隨意些。」
「誰會跟長公主客氣。」譚映汐說著,往衛泱身邊一坐,「方才就想問長公主,徐郎中能,怎麼不見徐郎中的人?」
「對呀,我也正想問呢。」寧棠接著譚映汐的話茬說,「你與徐兄不是一向都形影不離。」
「又想藉機打趣我。」衛泱瞪了寧棠一眼,明明是想擺出一副生氣的樣子,可在這種輕鬆愉快的氣氛之下,她哪裡氣的起來,「你們心心念念著的徐郎中與高豈一樣,都還有差事要忙。他待會兒大約會隨我渲皇兄一道過來。」
「皇上也要過來?」譚映汐問。
「不獨我渲皇兄要來,貴妃和霖兒,還有霄兒,待會兒也都會過來。」
「貴妃也來嗎?」譚映汐顯得有些興奮,「許久都沒見過貴妃娘娘了,我心中著實有些想念。臣女還記得,早些年臣女的姐姐剛嫁到輔國公府的時候,那時貴妃尚未入宮,還待字閨中。臣女每每去府上探望姐姐,總會撞見貴妃。貴妃不只人生的漂亮,待人也很和氣,還幫臣女綁過辮子呢。還有,臣女還跟貴妃一同盪過鞦韆。」
「你啊,盡想著玩。」衛泱總結一句。
譚映汐一琢磨,「還真是。」
「映汐,眼下可到了你投桃報李的時候了。」衛泱與譚映汐說,「從前是貴妃哄著你玩,待會兒你可要好好陪霖兒和霄兒玩。」
「長公主縱使不交待,臣女也會好好陪著兩位小殿下玩的。貴妃是景榮哥哥如假包換的親堂姐,兩位小殿下便是景榮哥哥的堂外甥,身為堂嬸嬸,我自然要好好關懷兩位小殿下。」
「難為你能將那些親眷關係捋的如此清楚。」衛泱挺佩服譚映汐的,老實說,她就很不擅長理這些。
「回長公主,臣女的娘說了,理清親眷關係可是身為世家婦該有的必備本領,這比學習琴棋書畫和女紅那些,都要緊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