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麼高興的日子裡,衛泱才不願去想那些掃興的人。
而衛渲顯然也不願多提樊昭,於是便接著之前的話題與衛泱說:「有關辦粥廠的事朕都聽見了,朕也願為辦粥廠出份力。」
有當今皇上做後盾的粥廠,那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如此,他們便能將粥廠做的更大,救濟更多的貧苦百姓。
「皇兄肯出手真是太好了,妹妹代百姓們謝皇兄恩典。」
面對衛泱誠心誠意的拜謝,衛渲卻並不覺得得意驕傲,他反而覺得很慚愧,甚至是有些無地自容。
「讓百姓們衣不蔽體,食不果腹,活在饑寒交迫之中,是朕這個皇帝的過失。」
「這不是皇兄的錯,而是因某人不作為。」衛泱說,那個某人無疑是指的大夏如今真正的當權者樊昭,「皇兄,您要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衛泱這一句「一切都會好起來」說的衛渲心裡暖融融的。
「今兒是泱兒添壽的好日子,咱們不提政事,只管說些高興的事。」衛渲與衛泱說,「在朕進來之前,聽你們在說生辰賀禮的事。既寧棠已經送過了,那下一個該輪到誰了?」
「是微臣。」樊景榮沖衛渲一禮。
衛渲頗為和氣的笑問樊景榮,「景榮表弟為泱兒準備了怎樣的賀禮?」
「回皇上,微臣的賀禮遠不及寧表兄的有心思,早知道便該先寧表兄拿出來的。」
「心思不論多少,只論有無,只要有心就好。」衛泱柔聲與樊景榮說,「景榮表兄送的必定是有心之物。」
老實說,樊景榮還真為要送衛泱的這份生辰賀禮花了不少心思。
既然是精心準備過的,就不怕拿出來讓人看。
於是,樊景榮便將自己那份禮雙手奉上,「上回在崇武館聽泱表妹說,泱表妹在江州時有練過箭術,且善用弓弩。表妹還說,因此番趕回京都走的太匆忙,忘了帶自己用慣的那架弓弩。我想著之前在崇武館,泱表妹因沒有趁手的弓弩可用,玩的並不盡興。我回去之後便命人尋了個巧匠做了這個,正好借泱表妹生辰的機會當是生辰賀禮送上。不知泱表妹可喜歡。」
衛泱打開錦盒一瞧,真是一架相當別致又精巧的小弓弩。
與之前徐紫川送她的那架一樣,她一眼看上去就覺得很喜歡。
「景榮表兄還說自己的禮沒心思呢,我看分明就有心思的很。」
「泱表妹的意思是喜歡這份禮?」樊景榮欣喜。
「我喜歡的很。」衛泱應道,「等找一日我帶上這架弓弩,到崇武館好好與表兄切磋切磋箭術,再叫上漓皇弟一起。」
話說到這裡,衛泱忽然想起,衛漓怎麼還沒過來呢?
正常來說,衛漓今日應該早早就會過來才對。
「漓皇弟怎麼還沒過來,我得找人催催他去。」衛泱嘀咕說。
「不必叫人去催。」衛渲說。
「皇兄知道漓皇弟在哪兒?」衛泱問。
衛渲點頭,「自你上回當著霖兒的面說漓皇弟即將啟程外出遊學,霖兒就纏上了漓皇弟。恨不能與他這位小皇叔形影不離。如今漓皇弟幾乎成了霖兒的伴讀,漓皇弟眼下應該是在尚文館陪著霖兒念書呢。」
「漓皇弟與霖兒叔侄倆能如此要好,也是樁好事。漓皇弟可是出了名的勤奮好學,有漓皇弟給霖兒做榜樣,霖兒也定會與漓皇弟一樣勤奮好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