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貴妃是從太后那邊過來的?」衛泱問。
樊悅萩點頭,「太后托我給妹妹捎件生辰賀禮來。」
果然被她給猜中了,太后在這個當口將貴妃叫去,還真是想借貴妃之手,將賀禮給她送來。
太后真是一如既往的狡猾,送個生辰賀禮而已,也要如此費盡心機。
衛泱心裡明鏡似的,太后是怕自己派人送來的東西她會不收,所以才會利用貴妃代送賀禮。
太后咬定她一定會給貴妃面子,絕對不會當眾拒收這份賀禮。
不錯,太后猜的很對,她的確要給她悅萩表姐這個面子,暫且收下這份賀禮。
但事後退不退回去,她可不會被任何人左右。
「太后也真是,大冷的天竟然要貴妃如此奔波。」衛泱說,毫不掩飾對樊太后的厭煩。
「不妨不妨。」樊悅萩賠笑,「快,還不快把太后送長公主的賀禮拿上來。」
得令,一宮女立刻捧著個小錦盒走了進來。
說老實話,衛泱對樊昭送她的生辰賀禮一點兒興趣都沒有,若不是樊悅萩叫人拿進來,待宴席散後,她必定連看都不看,就命人將這錦盒原樣送回去。
可既然貴妃都命人將錦盒奉到她跟前了,她若不打開看一眼也不好。
於是,衛泱很不情願的將錦盒給打開了。
衛泱原以為錦盒內不是價值連城的珠寶,就是什麼稀罕的玉石擺件。
沒成想錦盒一打開,裡頭卻靜靜的躺著一塊小牌子。
「這是?」衛泱忍不住將那塊金制的牌子拿出來細細端詳。
「這是免死金牌。」衛渲說。
免死金牌嗎?衛泱不由得將那塊金牌攥緊,又仔仔細細的看了好幾遍。
這就是傳說中的免死金牌?她還是第一次見。
「父皇,這就是無論犯人犯下了多大逆不道的罪行,都可憑此牌保命的免死金牌嗎?」衛霖問。
「正是。」衛渲應道。
「能免人一死,救人性命,那這金牌還真是個了不得的好東西。」衛霖讚嘆說。
這金牌的確是個好東西,衛泱心裡也這樣想。
樊太后竟然會賜一塊免死金牌給她做生辰賀禮,這讓衛泱很意外,但仔細想想,這事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太后這是要與她以命換命。
她請求太后賜死翟清,而太后卻無論如何都不願意。
為了讓她消氣,太后也給了她一個同等的機會,來日在危急的情況下可保住一個她認為重要之人性命的機會。
儘管不願承認,但樊昭這份禮的確是送進了她的心坎里。
只要有了這塊免死金牌,即便徐紫川的真實身份來日不小心暴露,她也能憑此牌保住徐紫川的性命。
「這塊免死金牌我就收下了。」衛泱說。
聞言,樊悅萩鬆了口氣。
她慶幸衛泱將這份禮收下了,否則她回頭可沒法向太后交代。
……
眾人說說笑笑,轉眼就到了午間開席的時辰。
席上的氣氛比之前還要熱絡,大伙兒也不理什麼食不言的規矩,說說笑笑,好不熱鬧。
因今日席上有病人也有孩子,所以衛泱並未準備酒。
可酒席酒席,無酒不成席,總要找什麼東西替代才行。
以茶代酒,太過敷衍,衛泱思來想去決定做些果汁供大家享用。
奈何正值隆冬,應季的水果少,汁水豐富的就更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