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韓江都看在眼裡,還回去告訴了寧棠。
衛泱欣慰,亦覺得很感激。
感激韓江和寧棠都如此關心她。
但同時衛泱也覺得有些自責,都怪她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叫韓江和寧棠都為她擔心了。
「昨日我的確是有些心事,不過眼下我已經沒事了。」
「真的沒事了?」寧棠還是有些不放心。
「真沒事了。」衛泱沖寧棠盈盈一笑。
見衛泱笑的這樣明媚爽朗,寧棠便知衛泱是真的沒事了。
他鬆了口氣,望著衛泱打趣道:「話說,你昨兒究竟是怎麼了?想來這世上能惹你心神不寧的人,徐兄無疑排在頭名。難道你與徐兄鬥嘴吵架了?」
不愧是寧棠,竟然一下子就猜中她昨日鬱鬱寡歡的癥結所在。
的確,如今能輕易左右她喜悲的人唯有徐紫川了。
「我倆之間沒什麼。」
「小泱,你很不擅長說謊。」寧棠口氣篤定的講,「你與徐兄之間分明就是有什麼。不過既然問題已經解決,我就不多嘴問你了。不過我大約能猜到,你與徐兄之間即便偶有爭執,那也是你的不好,徐兄他可是捨不得欺負你的。」
「好啊寧棠,難不成在你眼裡,我就是個慣愛無理取鬧的壞人?」
寧棠聞言,用半玩笑半認真的口吻與衛泱說:「往後你得對徐兄好些。」
她自然會對徐紫川好,拼了命的好。
衛泱莞爾,「寧棠,你不是我的娘家人嗎?怎麼也不向著我說話?」
「你有皇上這個娘家哥哥撐腰足矣,而徐兄卻是孤苦伶仃,無人可以倚仗。從今往後,我便不是你的娘家人,改做徐兄的娘家人了。」
儘管寧棠這話聽來像是在開玩笑,但衛泱知道,寧棠並不是隨便說說,他是認真的。
寧棠是真的很關心徐紫川,把徐紫川當友人甚至家人。
「寧棠,謝謝你對他那麼好。」
「我這也是愛屋及烏。」
「只是如此?」
「徐兄是我的知己。」
「謝謝你把他當知己。」
「小泱,你別總對我謝來謝去,生分的很。」
「好,我不謝你還不成嗎?」衛泱笑呵呵的望著寧棠,「你早膳可吃過了?」
「還別說,就為著一早入宮來見你,我是真沒來得及用早膳。」
「如此甚好,咱倆就一起吃點兒。你知道的,我最不喜歡一個人用膳。」
「那我今日豈不是來巧了。」
衛泱點頭,親手給寧棠添了碗粥,「別客氣,把這整桌的飯菜都吃光了才好呢。」
寧棠自然不會與衛泱客氣,接過衛泱遞來的粥就嘗了一口。
「你宮裡的飯菜就是比別處香,怨不得韓江和漓表弟他們往後都要賴在你這兒用午膳。」
「是韓江與你說的?韓江與你還真是無話不談。」
「韓江眼見就要被我爹收做義子,而我與韓江即將成為兄弟,我倆之間自然是親近的很。」
「認親的日子可定下了?到時候我一定要過去湊熱鬧。」
「日子還沒定,恐怕要等到過了年以後了。我聽我爹說,說是從眼下到年底,找不出合適的黃道吉日。」
「又是這個黃道吉日。」衛泱嘆道,「可知就是因為年底前尋不到適宜婚嫁的黃道吉日,映汐和忍冬的婚事也都要拖到明年開春以後再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