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棠,你難道一點兒都沒看出來?」衛泱反問一句。
寧棠聞言,越發有些摸不著頭腦,「看出來什麼?」
「你難道就沒看出來福來對仲晨……」
沒等衛泱把話說完,就聽外屋傳來宮女鬱金的一聲輕呼,「福來姐姐?姐姐這是怎麼了?」
福來在外頭?
那丫頭怕是聽見寧棠與她說的那些話了。
衛泱想著,立刻喚了鬱金進來。
「怎麼回事,福來她怎麼了?」
「回主子的話,就在方才,奴婢見福來姐姐從殿裡哭著跑出去了。」鬱金答。
果然是聽見了。
衛泱忍不住輕嘆了口氣,沖鬱金揮揮手,示意她退下。
鬱金會意,趕忙退身下去。
「好好的,福來哭什麼?」寧棠問。
「哪會是好好的,寧搗蛋你那麼聰明,怎麼就沒看出福來對仲晨有意呢?」
得此一問,寧棠很認真的思量了片刻,「聽你這麼一說,還真是這麼回事。」
「唉,突然聽到仲晨要娶親的消息,福來心裡必定難受壞了。」
「我知道你一向看重福來,福來難受,你心裡也不好受吧。」
「明知故問。」
「既然仲晨是你的人看中的人,我一定會讓你的人如願以償。」
「怎麼如願以償?」衛泱不解。
寧棠答:「我會讓福來如願嫁給仲晨。」
「這怎麼行,仲晨不是已經有婚約在身了。難不成你要福來給仲晨做妾?」
「你的人怎麼能委屈到去給人做侍妾,福來要做就只做仲晨的正妻。」
「那那位與仲晨有婚約的姑娘怎麼辦?總不能委屈人家做妾吧。」
「當然不能。」寧棠答,「與仲晨訂婚的那位楊姑娘是當地很有名望的一戶人家的千金,咱們自然不好委屈了人家做妾。我會與仲晨說,叫他把這門婚事給退了。」
「退婚?」
寧棠點頭,「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
「這算哪門子好辦法。」衛泱並不贊同寧棠的提議,「如此,福來是高興了,可那位楊姑娘呢。倘若楊姑娘被退婚的事傳出去,必定對楊姑娘的聲譽有損。楊姑娘來日恐怕就只能屈尊下嫁了。我雖然也想讓福來得償所願,卻不能以害了楊姑娘為代價。否則,我沒法心安理得。」
聽了衛泱的話,寧棠甚是自責,「怪我武斷,竟然沒想到這些。」
「這不怪你,你也是為我著想,想讓我高興。」衛泱望著寧棠溫聲說。
「可我並沒能為你排憂解難。」
「這難本就無解。」
「誰說無解。」寧棠忽然眼前一亮,「小泱,不如就讓仲晨將楊姑娘和福來一同娶了,兩人不分大小,都是仲晨的妻。」
「寧棠,你是說平妻?」
「對,就是平妻。」
寧棠這主意是不錯,但以衛泱對福來的了解,福來沒有十成也有九成是不肯答應的。
「這主意是不錯,可福來必定是不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