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衛泱只是將沈識珺罰去天慈庵思過,樊昭也覺得衛泱罰的太輕了。
倘若她不是要顧忌著翟清的立場,她一定會親下懿旨將沈識珺凌遲。
讓這個膽敢陷害衛泱的賤人在極度痛苦與屈辱中死去。
眼下,衛泱已經給了沈識珺自己認為適當的判罰。
她尊重衛泱的決定,但並不意味著她就要完全按照衛泱的意思行事。
沈識珺會活下去,一直活到壽終正寢。
但餘生的每一日,她都會讓沈識珺活的生不如死。
……
第二日一早,梁來喜就奉樊太后之命來到了長興伯府。
長興伯府上下還沉浸在昨日宮裡忽然來人,將雁飛還有幾個家僕抓走的恐慌之中。
見今日宮中又氣勢洶洶的來了一批人,而帶頭的竟然是樊太后身邊最倚重的大太監梁公公。
沈家三兄弟及其家眷已然嚇破了膽。
而梁來喜卻看都沒看這些人一眼,就直接帶人闖進了正院。
沈家三兄弟見狀,嚇得都站不穩。
他們聞到了一股氣息,一股即將家破人亡的氣息。
他們不明白,明明是他們大侄女被靈樞長公主迫害,險些丟了性命。
為何宮裡卻一再理直氣壯的上門抓人鬧事。
為什麼?究竟是為什麼!
太后做事需要理由嗎?誰敢問太后問理由?
除非是不想活了。
而就目前的情形來看,他們似乎真的別想活了。
沈識珺的房門是被人從外頭一腳踹開的,因此聲音很響。
正躺在床上閉目養神的沈識珺驚了一跳,下意識的就翻坐起來。
望著闖進來的一群太監,還有帶頭闖進來的梁來喜,沈識珺勉強定下心神。
她沖梁來喜淡淡一笑,「梁公公怎麼來了?」
沈識珺神情從容,聲音有些啞,但是並不發抖。
她是因為篤定樊太后為了翟清絕對不會殺她,才能迅速從驚慌的情緒中冷靜下來。
梁來喜沒給沈識珺好臉,沉聲道:「沈女伯不是蠢人,又何必揣著明白裝糊塗。」
沈識珺聞言,臉上依舊掛著淡笑,笑中隱隱含著些許得意,「太后一定不是派梁公公來殺我的。」
「這好好的,太后怎麼會想要殺沈女伯呢。太后命奴才過來,是有樁好事要通知沈女伯。三長公主已從天慈庵為國祈福歸來,天慈庵因此出現了一個空缺,這為國祈福的光榮使命往後就要交到沈女伯肩上了。」
太后只是把她罰去天慈庵思過嗎?衛泱聽說這件事以後心裡會怎麼想?一定會怪太后罰她罰的太輕吧?
依衛泱的脾氣,八成會去景和宮大鬧一場。
母女倆爭的面紅脖子粗,嫌隙越生越大,這正是她想看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