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棠擺手,「還是算了,但凡會爬樹的姑娘,應該都不是什麼善茬。」
衛泱莞爾,「我當你是在誇我這個不擅長爬樹的溫柔婉約。」
「你是伶牙俐齒。」
「不伶牙俐齒就不是衛泱了。」衛泱頗為驕傲的說,「話說,你真不想知道那位懂得爬樹的女高手是誰?」
「是誰?」
「我二皇姐。」
寧棠一臉的不信。
「我說真的,要不我把她請過來,你當面問問她,你倆切磋切磋也好。」
寧棠聽的出來,衛泱說讓他與二長公主衛湘切磋爬樹只是玩笑而已,但想要將衛湘引薦給他是真。
寧棠猶豫了半天,沖衛泱擺了擺手,「我不擅長應付女人。」
衛泱一臉嫌棄的望著寧棠,「一向能言善道的寧大將軍竟然說自己不擅長應付女人?難道我不是女人?映汐也不是女人?」
「咱們仨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我待你們倆自然與待旁的女子不同。」
「如此說來,你,我,還有映汐,算是青梅竹馬。」
「可不是嘛,只可惜我的兩顆小青梅都在我不備之時,被人給摘走了。」
衛泱聞言,抬手輕輕的拍了拍寧棠的肩膀,「童年的小青梅沒有了,但醃漬的酸甜可口的小青梅我倒是有一罐子。我聽說將這醃漬好的小青梅放一粒在酒里,能使酒味更加香醇甘甜。」
「聽你這麼一說,我竟有些饞了。你趕緊給我來杯你說的青梅酒,讓我嘗嘗究竟有沒有你說的那麼神奇。」
「哪有一大早起來就要喝酒的。」衛泱不答應。
「也沒有規定說一大早起來不許喝酒的,我又沒說要喝一壺一瓮,只淺嘗一杯就好。」
「獨酌總不如與友人共酌,自斟自飲那是喝悶酒。今兒紫川不在,可沒人能陪你喝。你暫且忍住你的酒癮,等明日讓紫川陪著你好好喝幾杯。」
「自己喝酒是沒什麼意思。」寧棠應道,「那我就明兒再來向你討酒喝,一定要徐兄作陪。」
「你放心,話我肯定幫你帶到。」
寧棠起身,「那我就走了。」
衛泱也不與寧棠客氣,很隨意的沖寧棠揮了揮手,「不送。」
寧棠才剛走沒一會兒,衛湘就過來了。
「皇妹這裡剛剛來人了?」
衛泱點頭,「方才寧棠來過。」
對寧棠的大名,衛湘可以說是如雷貫耳,那位不只是安國公府的世子,大夏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將軍,更是樊太后唯一嫡親的外甥,每一個身份都尊貴無比。
而更被宮裡人所知的是,寧棠還是衛泱的青梅竹馬。
若無意外,也會成為衛泱來日的駙馬。
然而眼下出了意外。
衛泱身邊已經有了徐郎中,那對從前被眾人十分看好的金童玉女,這輩子恐怕只能是表兄妹了。
「我聽過寧將軍的威名,也聽過一些寧將軍當年在北關時的英雄事跡。」衛湘說。
「今日他來的匆忙,走的也匆忙,等下回他再來,我一定給皇姐引薦。」
衛湘聞言,臉不覺間就紅了,心跳也跟著加快。
皇妹說要將寧棠引薦給她嗎?
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