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我二皇姐衛湘吧。」衛泱一臉認真的與寧棠說,「昨日匆忙,今日我務必得給你們兩個引薦引薦。」
寧棠面露愁色,「一定要見?」
衛泱白了寧棠一眼,「別跟我說你不擅長應付姑娘,這個理由太站不住腳。」
寧棠嘆了口氣,妥協道:「罷了,既然二長公主已經搬來福熙宮與你同住,我日後常來常往的,難免會撞見她,既然遲早都要見面,那我就聽你的見就是。」
「你早想開了,我就不必費之前那番口舌了。」衛泱望著寧棠叮囑說,「你記住,我二皇姐是個靦腆沉靜的姑娘,你要穩重些,少在我二皇姐面前說些莫名奇妙的俏皮話。」
「二長公主靦腆?你不是說二長公主樹爬的很好嗎?」
「難道會爬樹的人,性格就不能靦腆?」
寧棠撓頭,「也是。」
衛泱笑笑,沒再理寧棠,便命人去東偏殿將衛湘請來。
寧棠一到福熙宮,衛湘就得到消息了。
一向不在裝扮上留心的衛湘,立刻去換了身鮮亮顏色的衣裳,又畫了個頗為精緻的妝容。
娥眉淡掃,卻美艷動人至極。
見衛湘盛裝而來,衛泱眼前一亮。
心道,她二皇姐未免也生的太好看了,就連她這個姑娘家看了,都不免心生蕩漾。
而一旁的寧棠卻神色如常,心中亦未起任何波瀾。
並不是因為衛湘不夠美,而是因為他眼裡和心裡始終就只有衛泱,就算衛湘再美,也無法觸動他的心。
如衛泱所言,衛湘的確十分靦腆,在與寧棠見禮之後便一聲不吭。
寧棠很恭敬且得體的給衛湘回了禮,也沒開口說話。
瞧寧棠這一副拘謹的樣子,衛泱才肯相信,原來寧棠真的很不擅長應付姑娘,尤其是不熟悉的姑娘。
氣氛有些尷尬,衛泱並不指望寧棠和衛湘其中任何一個人會站出來打破眼前的尷尬。
於是,她只能自己站出來。
其實,衛泱並不擅長處理這種場面,但好在寧棠和衛湘都是與她十分相熟且要好的人。
有衛泱從中周旋,氣氛無疑比最初好了不少。
但讓衛泱糾結的是,自始至終都是她一個人在那自說自話。
衛湘本就話少,惜字如金也就罷了。
寧棠那個話嘮,怎麼就忽然變成啞巴了?
衛泱一個勁兒的沖寧棠打眼色,示意寧棠說點兒什麼。
寧棠卻依舊緘口不言,反過來沖衛泱打了個眼色,意在詢問衛泱,之前不是你不許我說俏皮話嗎?
衛泱鬱悶,心道,難道除了俏皮話以外,你就不會說其他別的話了?那你這個人得多不正經啊。
這廂,衛泱正糾結,就聽宮人回稟,說徐郎中已經從昭陽殿回來了。
一聽說徐紫川回來了,寧棠就像是聽說救世主降臨了一般,趕忙起身,「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向徐兄請教。」
話畢,寧棠就逃了。
衛泱不傻,自然知道寧棠方才的話都是藉口。
衛泱就不明白了,衛湘這麼大一個美人坐在眼前,寧棠怎麼就沒有哪怕一點兒心神蕩漾。
若不是她曾被寧棠愛慕過,她真的會懷疑寧棠是不是喜歡男人。
並且還是喜歡她的男人。
而衛湘這邊似乎並未察覺寧棠是因為不自在逃了,反而覺得寧棠之前的沉默是穩重,匆匆去見徐紫川是好學。
總之,衛泱能清楚的感覺到衛湘對寧棠的印象極好。
衛湘毫不掩飾對寧棠的欣賞,寧棠前腳剛走,衛湘後腳就對寧棠一番盛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