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咱們就去看那個。」話畢,譚映汐就興沖沖的向那邊走去,那輕盈的步態,與之前喊累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
見譚映汐和樊景榮過去了,衛泱等人也一同跟過去了。
街頭雜耍,都是老幾樣,無非就是爬杆、走索、吞刀、吐火,沒什麼新意。
這些雜耍,衛泱在江州的時候都已經看過,且不止看過一回。
可大概是受周圍氣氛的影響,衛泱並未覺得這些雜耍表演很無趣,反而看的有些入迷。
「這個人爬杆爬的也太慢了,我爬的都比他快些。」寧棠望著場上正表演爬杆的雜耍藝人說。
衛泱聞言,忍不住要擠兌寧棠一句,「光說不練可不行,不如你上場與他比試一下,證明你的確爬的比他快。」
「小泱你當我傻?」寧棠問,「倘若我聽了你的話,真眾目睽睽之下去爬了那根杆子。你信不信明日一早這件事便會傳遍京都城的大街小巷。」
衛泱信,要知道,這周圍的暗處可有不少深悉他們一行身份的人,正在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寧棠要真敢去爬那根杆,本來就很出名的寧棠,一定會更加出名。
「長公……您別說,寧將軍沒準兒真比場上那個人爬的還快呢。」譚映汐很難得的向著寧棠說話,「您興許不知,臣女當年初見寧將軍的時候是在宮中的尚文館,當日臣女一進院子,就見從暗處竄出一個黑影,那黑影直奔庭院中央的那棵大樹,然後三兩下就爬到了樹頂。臣女原本還納悶,宮裡哪來的猴子,定睛一看那樹上竟然是個小男孩,那小男孩就是寧將軍。臣女從來都沒見過爬樹那麼快的人,那速度恐怕比真猴子還快。」
衛泱聽了譚映汐的話,險些沒忍住爆笑出來。
其實,她比任何人都見識的更多,見識寧棠那令人嘆為觀止的爬樹技能。
而寧棠聽了譚映汐的話,卻不知該氣還是該笑,「我當你是在誇我呢。」
譚映汐一臉認真的說:「我當然是在誇你。」
「我是真羨慕映汐。」一旁,樊悅芙突然嘆道。
「悅芙姐羨慕我什麼?」譚映汐疑惑。
「羨慕你可以入宮給泱表妹當伴讀,可以與寧表兄他們湊在一處玩耍。哪像我,因家中設有家塾,就只能成日憋悶在府上埋頭苦讀。」樊悅芙說,一臉的哀怨加鬱悶。
「輔國公府的家塾可是聲名在外,甚至還有人說,輔國公府的家塾比國子監還厲害呢。」衛泱說。
樊悅芙苦笑,「輔國公的家塾是聲名在外,主要是師傅有名,有名的嚴厲。」
「名師出高徒,否則怎能成就了景榮表兄的才名,還有悅芙表姐的才女之名。」
「我才不稀罕當什麼才女呢。」樊悅芙應道,「泱表妹不知,就因這所謂的才女之名,我一年下來不知要接到多少莫名奇妙的請帖,那些帖子不是請我去賞花看雪,就是品茗聽琴。那些請帖,我多半都拒了,但總有拒不掉的。於是,我便被迫在各種場合即興作詩,甚至被逼著去對一些亂七八糟的絕對。寧表兄不是猴子,我才是猴子,常被人拿才女之命戲耍。」
樊悅芙這席話講的很實在,身負才女之名,乍一聽來很是風光,可誰又能體會這風光背後的苦悶與無奈呢。
「悅芙姐姐竟然說自己是猴子,那便耍一個給大伙兒看看。」譚映汐單純,很多時候都是沒心沒肺的樣子,可就是這沒心沒肺,反而把樊悅芙給逗笑了。
「猴子可都是毛手毛腳的,你快過來,叫我好好摸上你幾把。」樊悅芙說著,便要去咯吱譚映汐。
譚映汐最是怕癢,哪還敢再打趣樊悅芙,趕忙沖樊悅芙作揖求饒。
衛泱從前與樊悅芙接觸不多,上次在輔國公府與樊悅芙說笑了一回,便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