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泱答:「不必問的,我知道無論你在慎王府有無收穫,你都是盡了全力的。只要是盡力了,無論結果是好還是壞,都不重要。」
徐紫川聞言,輕輕的握了握衛泱的手,「我想,我應該是暫時穩住了慎王。」
穩住了嗎?
衛泱驚喜不已,「紫川,你真厲害。」
徐紫川得了誇獎,臉上卻未見絲毫得意之色,仍是一副家常模樣,「衛泱,我餓了。」
衛泱一笑,「你娘家人聽說你對上回的糕點讚不絕口,今日又托我給你帶了好些糕點回來,等待會兒回到福熙宮以後,你立馬就能吃上。」
「寧兄待我真好,總是記掛著我愛吃什麼。安國公府的糕點,真的是很美味適口。」
衛泱倒不覺得安國公府的糕點比宮裡的糕點好吃多少,但她相信徐紫川的品鑑能力。
既然徐紫川那麼喜歡安國公府的糕點,那麼,「要不咱們把安國公府的廚子挖到福熙宮來,日後你想吃什麼,就讓那廚子現給你做什麼。」
徐紫川搖頭,「衛泱,你很不必為我這樣做。其實,我之所以那麼青睞安國公府送來的糕點,並不只是因為那些糕點的口味確實絕佳,更是因為我珍惜這份情意和關懷。」
她的紫川似乎有些缺愛呀。
「紫川,是不是我平日裡對你的關懷不夠多?」衛泱問。
聞言,徐紫川半分都沒猶豫,立刻就答道:「衛泱,你對我最好了。」
「是嗎?可我覺得我對你好像還不夠好。」話說到這裡,衛泱也不理會周遭投來的或曖昧或驚詫的目光,只管抱緊了徐紫川的手臂,「紫川,我往後一定會對你更好的。」
衛泱望著徐紫川,笑的真誠而燦爛。
此刻的衛泱,眼中沒有山雨欲來的擔憂,滿眼就只有一個徐紫川而已。
……
三月初二這天,韓江被寧琛收做義子,這是大喜之事。
而四日後的三月初六,則是衛漓啟程去遊學的日子。
才享受過歡聚一堂的喜悅,又要去面對分離,衛泱的心情起起伏伏,總歸是不好受。
早在半個月之前,衛泱與衛渲就已經合計好了,在衛漓啟程上路之前,要給衛漓擺一桌餞別酒。
這場餞別酒不必大擺,只將平日裡與衛漓親近要好的人請來就好。
衛漓雖貴為皇子,還是先帝的幼子,但因其母出身微賤,更因其有個做太監的舅舅,衛漓自出生起,就不知受到了多少白眼和欺凌。
從小到大,衛漓得到的關懷很少,與他親近的人自然就更少。
除了衛泱這個皇姐以外,與衛漓親近的人也就只有徐紫川,寧棠,韓江和衛霖這幾個人了。
如此,衛漓的餞別宴就只請這幾個人,再外加衛渲。
至於餞別宴要在哪日擺,照理來說應該在三月初五,衛漓啟程的前一天擺。
可衛泱考慮到衛漓在臨行前總要去見自己的母妃劉太嬪一面,陪劉太嬪吃頓飯,好好話別。
而在臨行前,最好也要給衛漓留出一點時間,再做一些最後的休整。
餞別宴不好選在初五擺,選在初四擺才比較合理。
於是,餞別宴的日期,最終就定在了初四這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