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衛霖似乎完全就把這個餞別宴當成了一次好朋友的聚會,小人兒看起來樂呵呵美滋滋的,臉上絲毫不見離愁。
衛泱想,倘若這次餞別宴能在輕鬆愉快的氣氛下進行也挺好的。
因為她真的很不喜歡依依惜別那種感覺。
左右衛漓又不是一去不回,他們本就應該高高興興的給衛漓送別才是。
衛泱記得,衛漓曾與她說過,能去遊學,能親眼去看看,去踏遍他們大夏的大好河川是他的願望。
能夠實現自己的願望,無論如何都是值得高興的事。
衛泱望望衛霖,再望望衛漓,原本壓在心頭的那些惱人的離愁別緒,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皇姐累了,您就只管坐下好好歇歇,還有什麼差事您就吩咐給弟弟去辦吧。」衛漓很體貼的與衛泱說。
衛泱莞爾,「我不過就是站在這兒動動嘴皮子而已,哪就覺得累了。倒是你們三個,天不熱卻都頂著一腦門子的汗,看樣子似乎挺累的。怎麼,莫不是之前在崇武館,師傅將你們操練的太狠,把你們累成這樣的?」
衛霖得了這話,立馬解釋說:「回姑母的話,我們之前在崇武館還真沒累著,之所以會冒出這一腦門子的汗,是因為我們從崇武館跑到福熙宮,又從福熙宮跑來昭陽殿跑的太急,所以才會累的直冒汗。」
「你們三個是從福熙宮過來的?」衛泱問。
韓江答:「二位殿下與我原本不知長公主來了昭陽殿,就先到福熙宮尋的長公主。」
「結果聽姐夫說,皇姐為了準備餞別宴的事,一早就過來這邊了。」衛漓接著韓江的話茬說,「我問姐夫,姐夫您與我皇姐不是一向形影不離,為何您不陪我皇姐一同去昭陽殿,姐夫答……」
沒等衛漓把話說完,衛泱就代衛漓把話給補全了,「你姐夫是怕你寧表兄進宮以後,到福熙宮撲個空,特意留在福熙宮等你寧表兄的。」
「姑母,姨丈和寧表叔的情感可真好。」小衛霖感慨說。
衛泱點頭,「可不是,也不知道這兩個人的感情何時變的這麼好了。」
「姨丈與寧表叔要好,就如同我與韓江要好一般,像親兄弟似的。」衛霖笑望著韓江說。
衛泱喜歡看到衛霖與韓江要好,但她必須要糾正一下衛霖這個「親兄弟」的說法。
「霖兒忘了,眼下韓江已經正式被安國公收為義子,如今的韓江可是你寧表叔的義弟。你與韓江再親也不好以兄弟相稱,輩份擺在這兒呢。」
衛霖聽了這話,立刻輕敲了自己的腦門一下,「我想著想著,卻總忘了這茬。」
「輩份雖擺在這兒,可我哪能真叫殿下喊我表叔。」韓江立刻擺手說。
在稱呼韓江為表叔這件事上,衛霖並未表現出一絲的為難和不願意,「韓江雖然只比我年長十歲,但韓江與姑母同歲,我喊姑母是姑母都不覺得彆扭,喚韓江做表叔自然也不會覺得彆扭。況且,我本來就應該喊韓江是表叔。」
韓江覺得衛霖此言甚是有理,可是,「被殿下喚做表叔,我會覺得很不慣。」
衛霖聽了韓江的話,認真的思考了片刻才開口,「既然韓江覺得不慣,那我只人前喊你表叔,私下裡我還是像平日這樣喊你。」
韓江立刻點頭,「如此甚好。」
衛泱見衛霖和韓江不拘著身份,也不拘著年紀,有商有量,像尋常朋友那般相處,衛泱真的很欣慰。
這廂,衛泱正預備說句什麼,打趣這兩個人一番,就聽身旁的衛漓說了一句,「皇姐,我有件事想問您。」
衛泱沖衛漓一笑,「漓皇弟有什麼話,儘管問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