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棠沒想到衛霖會反問他一句,在怔忪了片刻之後才反應過來,「當然,你姑母來日當然會成為一個好妻子。」
「寧表叔猶豫了好久才答出來,就不怕姑母知道後,待會兒不賞表叔茶點吃。」衛霖笑道,一臉的機靈慧黠。
寧棠搖頭,「你姑母總是說,是我把你給帶壞了。如今看來,把你帶壞的不是我而是她。」
衛霖不解,「表叔為何這樣說?」
「你呀與你姑母一樣,都生了一張利嘴。」
衛霖並不覺得牙尖嘴利是什麼缺點,反而一臉驕傲的挺起小胸脯說:「寧表叔不覺得姑母與侄兒並不是生了一張能說會道的嘴這樣簡單,而是身懷難得的雄辯之才?」
名師出高徒,衛泱教出來的孩子真是……寧棠立馬將徐紫川推上前,「徐兄,您來。」
徐紫川得了寧棠的話,二話不說就上前將小衛霖抱起,「走,趁你姑母不在的這段工夫,姑丈帶你爬樹去。」
一聽去爬樹,方才還一副小大人模樣的衛霖瞬間又變回了小孩子。
「爬樹,爬樹,姑丈快帶我去爬樹。」
見徐紫川一招爬樹就將衛霖收的服服帖帖,寧棠對徐紫川越發欽佩。
治病拿手,功夫了得,就連拿小孩子也很有辦法。
徐兄果然是個奇人。
……
餞別宴在輕鬆愉快的氛圍下展開,衛渲今日難得覺得精神好些,在經過徐紫川的首肯以後,喝了半杯衛漓敬的酒。
趁著那邊寧棠帶頭行酒令,玩的正熱鬧,衛泱起身來到了衛渲身邊坐下。
「皇兄今兒高興嗎?」衛泱問衛渲。
衛渲答:「今夜是為漓皇弟擺的餞別宴,照理來說皇兄不該覺得高興。可見大夥人都玩的這麼盡興,皇兄心裡覺得很高興。」
衛泱莞爾,「既然皇兄覺得高興,那妹妹就借著皇兄這股高興勁兒,想問皇兄討個賞。」
衛渲聞言,一臉疼惜的望著身邊的衛泱,「泱兒想要什麼儘管說,只要是皇兄能辦到的,你想要什麼皇兄都給你。」
衛泱沒含糊,直言道:「不瞞皇兄,這賞妹妹不是為自個討的,而是為忍冬討的。」
雖然已經三年多沒見,但衛渲並未忘記忍冬這個人。
半夏,忍冬,那可是從前他妹妹身邊最親近的兩個宮女,是泱兒的左膀右臂。
「皇兄知道,忍冬快成親了。」衛渲說。
「皇兄還記得忍冬?」
「你身邊的人,皇兄都記得。李娥李姑姑,還有一個叫小順的小太監,再有就是茯苓和白芷兩個小宮女。這四個人都還在江州,此番沒有隨你回京都來。」
「皇兄真的都記得啊。」
「那是自然。」衛渲說,臉上沒有得意,而是一副很理所應當的神情。
兄長關心妹妹身邊的人和身邊的事,不是很正常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