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映汐都被衛泱打趣慣了,倒不覺得怎麼,而樊景榮的臉卻紅的跟一旁酒壺上貼的大紅喜字似的。
「泱表妹和徐兄到了。」樊景榮連忙起身與二人打了招呼。
衛泱笑笑,很乖巧的沖樊景榮一禮,「榮表兄安好。」
樊景榮側身一避,「哪敢受泱表妹的禮。」
「靈樞長公主的禮表兄受不起,泱表妹的禮表兄當然受的起。」衛泱語氣親熱的與樊景榮說,「悅芙表姐呢,怎麼沒隨表兄一道過來?」
樊景榮答:「悅芙那丫頭與高豈和忍冬姑娘素無交情,哪好意思來白吃人家喜酒。泱表妹若是想她了,哪日來府上走一趟就是。」
衛泱聞言,立馬點了點頭,「我正想著找一日去府上與二舅舅切磋箭術呢。這是月初在安國公府的時候,我與二舅舅就約好的事。」
「泱表妹還記得?我爹以為泱表妹一直不來,應是把這件事給忘了呢。」樊景榮說。
「哎呀,竟叫二舅舅誤會我是個言而無信的人了。若知如此,之前便該與二舅舅約定好日子才是。有勞景榮表兄代我給二舅舅捎句話,說下回休沐的時候,我一定帶上我的小弓弩去府上一趟。」話說到這裡,衛泱趕忙轉向身旁的趙興問,「下回沐休是哪一日?」
趙興掐指算了算,「回長公主,今兒是二十六,下回沐休應是下個月的初七。」
「初七。」衛泱又連忙望向樊景榮,「日子就定在下個月初七吧。」
「泱表妹有心,待我回府以後,一定立刻將這消息告知我爹,我爹他一準兒高興。」樊景榮應道。
「那就有勞景榮表兄了。還有,表兄一定要代我向二舅舅解釋,約好切磋箭術的事我真的沒有忘。」衛泱一臉認真的說。
樊景榮點頭,「我曉得泱表妹是個言而有信之人。咱們就此約好,下個月初七府上見。」
「一言為定。」
「徐兄也得與泱表妹一同來府上。」樊景榮沖徐紫川說。
聞言,還沒等徐紫川說什麼,一旁的譚映汐就笑盈盈的說:「不必景榮哥哥特意囑咐,徐郎中也會與長公主同行的。長公主與徐郎中可一向都是形影不離的。」
徐紫川臉皮薄,哪好意思接譚映汐這句話茬。
衛泱臉皮也薄,但還是比徐紫川要稍稍厚些的。
映汐這小丫頭竟敢打趣她?她非得給打趣回去才行。
「是啊,我與徐郎中是一向形影不離,就像你與景榮表兄似的。」
譚映汐聞言,紅著臉沖衛泱撇了撇嘴,「長公主真是個不吃虧的。」
「嗯,我愛吃肉,愛吃糖,就是不愛吃虧。」
衛泱此言一出,把眾人都給逗樂了。
花廳內氣氛正好,就聞丫鬟來報,說是高大人和高夫人在外求見。
聽說高家二老在外求見,衛泱忽然覺得有些怪怪的。
作為主人,竟然在自家地界上說要求見客人,這的確叫人覺得有些怪。
但尊卑身份擺在這兒,對這種事也只能見怪不怪了。
「快將高老爺和夫人請進來吧。」衛泱吩咐說。
不多時,盛裝打扮的高家二老就進了屋。
在向衛泱恭恭敬敬的行了大禮以後,高家二老自然要與衛泱等人寒暄幾句才不失禮數。
至於寒暄的內容,無非是您們今日能大駕光臨,讓寒舍蓬蓽生輝之類的客套話。
高豈的父親與高豈一樣,都不太善言辭,才說了沒幾句話就已經詞窮了。
而之前說的很溜的那席話,也明顯不是臨場發揮,而應該是事先準備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