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渲一臉不放心的望著徐紫川和衛泱囑咐說:「你們二人這一路上一定要好好保重自身,紫川,泱兒朕就託付給你了。」
徐紫川得了這話,拱手沖衛渲一禮,正要說些什麼,一旁的衛泱卻先道:「此番紫川要留在宮中,不會隨我同行。」
衛泱此言一出,徐紫川和衛渲同時怔住,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見徐紫川與衛渲都驚的說不出話來,衛泱立馬補充解釋說:「皇兄的藥一日都不能斷,倘若紫川隨我離宮去了同州,皇兄每日要服用的藥,又要由誰來煎煮呢?」
「煎藥這種小事,泱兒不必掛心。」衛渲說。
「煎藥怎麼會是小事,萬一有居心叵測之人,還想在皇兄的湯藥中做文章,那可如何是好。」
「泱兒信不過旁人,還信不過貴妃?皇兄答應你,在你與紫川離宮這段期間,皇兄的藥都會交由貴妃親手熬煮。」
「皇兄,我自然信得過貴妃表姐,但是!」話說到這裡,衛泱特意加重了語氣,「但是悅萩表姐她並不懂得醫術,也不懂得辨認藥材。打個不太妥當的比方,即便有人把斷腸草混入皇兄的藥中,貴妃表姐也不識得。我不放心把每日為您煎藥的事,託付給紫川以外的任何人。」
「泱兒,你別忘了,你每日也要服用紫川煎制的湯藥。若紫川留在宮裡照顧我,你又要怎麼辦?」衛渲問。
而衛渲這個看似兩難的問題並未難倒衛泱,「皇兄大概不知道,我早就將我每日要服用的那副藥的藥方背下,並且對煎藥的步驟與火候也都爛熟於心。皇兄大可不必擔心我每日服藥的事,我自己就能做好這件事。」
到此,衛渲似乎已經沒有了反對衛泱留徐紫川在宮裡,自己前往同州這件事的理由。
但衛渲卻依舊義正嚴辭的說:「紫川必須隨你一道去同州,否則,泱兒你也別去同州了。」
「妹妹一定要去同州,而紫川一定要留在宮裡照看皇兄。」衛泱說著,偏頭望向身邊的徐紫川。
此刻,她需要徐紫川的支持,她也相信徐紫川會選擇站在她這邊。
「我不放心你。」徐紫川望著衛泱,目光清朗而溫和,「可要是你堅持要我留在宮裡,我願意接受你的安排。」
「紫川,我就知道……」
「不過。」徐紫川話鋒一轉。
衛泱略感緊張,「你說。」
「老實告訴我,你有信心能自己照顧好自己嗎?」
「能,我一定能的。」衛泱毫不猶豫的答。
徐紫川得了這話也沒猶豫,他立刻轉向衛渲,沖衛渲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旁人小人都不放心,請求皇上允許寧棠寧將軍護送衛泱前往同州。」
「胡鬧!」衛渲望望徐紫川,又瞅了瞅衛泱,「你們倆要一道去同州,朕會命寧棠護送你們倆過去。」
衛泱急了,「妹妹哪裡有胡鬧,胡鬧的是皇兄!」
「你不聽皇兄的話就是在胡鬧!」
眼見衛渲和衛泱兄妹倆都有些情急,徐紫川忽然跪倒在地,沖衛渲行了一個大禮,「小人知道皇上極疼愛衛泱這個妹妹,為了讓衛泱沒有後顧之憂,小人懇請皇上答應衛泱的請求,讓小人留在宮中照料皇上。」
「紫川,你快起來。」
「皇上不答應小人的請求,小人就長跪不起。」
「紫川,你真是…你與泱兒真是一個樣子,都犟的很。」衛渲滿臉無奈的望著徐紫川,「朕問你,你真捨得與泱兒分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