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方才明明與他說,只要他回答了這個問題,長公主就會聽從太后的安排,前往康寧行宮暫住。
長公主怎麼能出爾反爾,不守承諾!
梁來喜一臉惶恐加情急,「長公主不能入宮,請長公主即刻前往康寧行宮。」
衛泱哪裡肯聽梁來喜的勸諫,完全不理會梁來喜,也不理會那眾多的官兵,只管大步向前走去。
見此情形,負責看守宮門的官兵與梁來喜一樣,都顯得有些慌張,但更多的還是茫然。
他們接到的懿旨是,若無傳召,任何人不得隨意出入皇宮。
那麼靈樞長公主也在這任何人中嗎?
大伙兒都有些咬不准,因此才都沒敢輕舉妄動。
眼看著衛泱已經接近宮門,要走進宮去,梁來喜再也按捺不住,慌忙招呼周圍的官兵,「還不趕緊把長公主給攔住!」
官兵們得到命令,本能一般的就採取了行動。
幾個離衛泱近的官兵,立刻圍攏上來,攔住了衛泱的去路。
見狀,沒等衛泱發話,寧棠就一個閃身上前,將衛泱護在了自己身後。
「你們吃了雄心豹子膽,敢攔靈樞長公主的去路!」寧棠怒斥一聲,「你們好歹也是我大夏的軍人,身為軍人,服從的是上級的命令。可瞧瞧你們,竟然會聽一個宦官的擺布,愚蠢!可笑!」
寧棠作為安國公寧琛的獨子,大夏最年輕的將軍,在軍中一直都頗有威望。
甚至是許多年輕官兵心中偶像一般的存在。
在聽了寧棠的教訓以後,前方攔路的官兵沒有一個不服,皆羞愧的低下了頭。
然而令人鬱悶的是,這些士兵卻沒有一個人讓開,他們依然站在原地,擋住了衛泱入宮的路。
衛泱心裡清楚,眼下不是講理的時候,想要儘快達成自己的目的,就只能用橫的。
於是,衛泱便從寧棠的身後走了出來,從左到右將攔在她身前的官兵都打量了一遍。
最終,她的目光落在了離她最近的一個官兵身上,「你敢與我動手嗎?」
得此一問,那個官兵有些懵。
他瘋了,敢與靈樞長公主動手!
倘若他真的這麼做了,不必軍中也不必宮裡處置他,他就會先死在寧將軍的劍下。
見那官兵怔愣著不說話,衛泱又加重了語氣問:「回答我,你敢與我動手嗎?」
「小…小人不敢。」那官兵沖衛泱躬身一禮,臉色蒼白,渾身都在發抖。
對這個官兵的反應,衛泱很是滿意。
她又抬眼望向那些攔在她面前,以及正向這邊觀望的官兵們朗聲問:「你們哪個敢跟我動手?」
衛泱此言一出,官兵們齊刷刷的沖衛泱躬身行禮,表示不敢。
一切都在衛泱的預料之中,到此,她的耍橫表演便要正式開始了。
衛泱忽然轉身,一把拔出了寧棠掛在腰間的那把劍。
這把劍比衛泱預想中的要重上不少,衛泱險些沒拿住。
若放在平常,莫說將這把劍舉起,就是拿此劍比劃兩下,衛泱也不會覺得太吃力。
但因為之前不眠不休趕了一天一夜的路回來,此刻的她已經筋疲力盡,站都有些站不穩。
衛泱原本是想將此劍高舉過頭頂,這樣會顯得霸氣些。
但此刻,衛泱壓根就沒這份力氣,她只能用盡身上僅剩的體力,將手中的劍舉平,「你們不敢與我動手,我卻敢與你們動手,也能與你們動手。誰攔我,我就殺誰,直到把敢攔我的人全部殺盡為止,不信你們就上來試試!」
得了衛泱的話,所有在場的守衛官兵神情都變得十分緊張,梁來喜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