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慎王不言,神情隱約透著幾分尷尬,衛泱可以肯定她猜對了。
看來慎王不僅是個瘋子,還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衛泱本不想再與慎王多費口舌,但有些事她必須得向慎王當面確認。
於是,衛泱只好又耐著性子問慎王,「你口口聲聲說,當年投毒謀反一案是太后嫁禍陷害,冤了楚貴妃和忠勇侯,你可有什麼證據?」
得此一問,慎王並未回答衛泱的話,他冷笑一聲,用既憐憫又鄙夷的目光望著衛泱說:「你說我傻,我看你才是真正的又傻又可憐。你就是一個被樊氏那賤人捨棄的孩子,你心裡難道就一點兒都不恨她?你為何還要如此苦苦的維護著她。」
慎王的話就像刀子一樣,不偏不倚正戳在衛泱心上最薄弱最不願讓人觸及的地方。
但衛泱還是很冷靜的回答了慎王的話,「我並不是在維護太后,我這個人一向都是幫理不幫親。我幫的是道理,認可的是證據。倘若你真有證據能證明當年的下毒及謀反案系太后策劃,並誣陷於楚貴妃和忠勇侯的,我二話不說,立刻就拿這些證據,親自替楚貴妃和忠勇侯把案子翻了。」
慎王聞言,冷冷的瞪著衛泱說:「你少在這裡裝模作樣,你會跳出來揭發你的生母?我看你是想代樊氏那賤人,將能指證她是罪人的證據都騙出來銷毀吧。」
衛泱知道,她與慎王之間是不可能建立任何信任的。
「所以呢,你究竟有沒有證據呢?」
慎王不言,心道,我若是有證據,樊氏那賤人眼下怎麼可能還安坐在攝政太后的位子上。
「十多年了,你都明里暗裡調查這樁案子十多年了,還是一點兒能證明樊太后就是始作俑者的證據都沒拿到。你難道就沒有想過,這件案子並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樣。想要陷害楚貴妃和忠勇侯的人根本就不是樊太后,而樊太后也是受害的一方,真正的幕後主使另有其人。當年那樁案子就是那真正的幕後主使意圖一箭雙鵰的詭計。」
聽了衛泱的話,慎王眼光一閃,他收起了之前的冷淡和輕蔑,認真又嚴肅的問衛泱,「你說還有第三個人?」
衛泱點頭,「我相信楚貴妃和忠勇侯是無辜的,也認為當年的案子並非樊太后設計嫁禍。我有理由懷疑,這件案子其實是第三個人在幕後策劃並操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