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也不敢咬定。」梁來喜慌忙應道,「不…不過也八九不離十,奴才會再命人詳細探查下去。」
樊昭手一揮,「不必,直接給哀家殺了那賀蘭氏,殺了她腹中慎王的孽種!」
「太后您稍安勿躁。」這種時候敢站出來說話的,除了翟清就再沒旁人了,「太后,那是長公主接進宮來,放在自己身邊,一心要護著的人。您若冒然對那人動手,長公主恐怕要為此深怨太后了。」
「泱兒她糊塗!慎王是殺害她表姐和侄兒,還有她心上人的真兇,她竟然要出面保那個兇手的女人和孩子,哀家一定要當面問問她,她是不是瘋了!」樊昭說著,立馬望向一旁的梁來喜,「去,快去福熙宮把她給哀家叫來!哀家倒要看看,她對著頤安宮正殿裡那兩口棺材和棺材裡面的人,能不能說出要保賀蘭氏和賀蘭氏腹中孽種的話!」
梁來喜心下慌張,一時也分辨不出太后說的究竟是氣話,還是真叫他往福熙宮去一趟。
「太后真要奴才將長公主請來?」
「立刻!立刻把她給哀家叫來!」
梁來喜被樊太后這一聲怒吼嚇得一個激靈,趕緊依著樊太后的吩咐去辦了。
「太后如今正在氣頭上,見著長公主必然會惡言相向,如此恐傷了您與長公主之間的母女情分。不若等回頭您冷靜下來以後,再將長公主找來,心平氣和的慢慢與長公主說這件事。」翟清好聲好氣的勸道。
「哀家這會兒冷靜的很,腦袋發熱不清醒的是泱兒那個孩子。哀家等不及要見到她,哀家要罵醒她,讓她看看自己都做了多麼愚蠢可笑的事!」
翟清很了解樊太后,正因為了解,所以他清楚,憑他已近勸不住怒火中燒的樊太后了。
看來,太后與靈樞長公主免不了又要大吵一架。
如今,靈樞長公主的身子雖然已經比之前好些,但依舊有些病弱。
與太后對壘,靈樞長公主必然會吃虧。
這並非他想看到的,但他卻已無力阻止。
……
梁來喜到福熙宮時,衛泱正在小藥房裡擺弄藥材。
聽說梁來喜在外求見,衛泱想都沒想就說不見。
梁來喜怕著衛泱,並不敢硬闖進去見衛泱,但他更怕請不到衛泱過去,自己會被太后大卸八塊。
於是,梁來喜只能用喊的。
「奴才奉太后之命前來,請長公主去頤安宮說話。」
一聽太后叫她去頤安宮,衛泱心道不好。
難不成太后是衝著霄兒去的?太后要奪了霄兒去撫養?
想到有這種可能,衛泱哪裡還有心思在小藥房裡研究什麼新藥,立馬就隨梁來喜向頤安宮趕去。
來到頤安宮以後,見梁來喜並沒有將她引去正殿,也沒將她引去西偏殿,而是引她向東偏殿走去,衛泱十分不解。
想來縱使她問梁來喜,梁來喜恐怕也不會回答她,衛泱索性什麼都不問,只管跟著梁來喜走,她倒要看看,太后究竟又要耍什麼花樣。
衛泱一路隨梁來喜來到了東偏殿一側一處很僻靜的園子裡。
園子裡中了大片的紫藤花,眼下正是紫藤花開的最熱烈的時節。
紫藤花開的美,但坐在紫藤花架下的那個女人卻不美。
還有那個女人身後的青年……翟清這是在沖她打眼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