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棠,我知道這樣做有些冒險,但為了解決賀蘭姑娘的問題,我必須要這樣做。」衛泱和聲細語的與寧棠解釋說。
但寧棠顯然不接受衛泱這個解釋,「小泱,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做風險太大,中間一旦有什麼錯漏,恐怕不但無法解決賀蘭姑娘的問題,還會賠上你自己的性命。」
「寧棠,想贏太后沒有那麼容易,若不豁出去,多少做出些犧牲,咱們便是一點贏面都沒有。咱們就只能放開膽子去賭一把,搏一把。就目前的情形來看,咱們算是初步賭贏了,我還活著,只是肩膀受了些小傷而已。」
寧棠搖頭,「小泱,在我看來這世上的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值得你拿自己的性命去賭。我寧肯這世上所有人都死絕了,只要你好好的就好。」
「寧棠,你這是在說氣話。」
寧棠不言,他垂下頭,陷入了很不自在的沉默。
「寧棠,你別這樣,看著你這樣,我心裡特別難受。」
寧棠抬眼,「你若不想看見我這樣,往後就不要再做那樣危險的事。」
「好,我答應你就是。」
「小泱,你覺得你在我這兒還有信用嗎?」
衛泱聞言,故作苦悶的嘆了口氣,「連你都不願信我了,那往後我便真要成孤家寡人了。」
「才不會。」寧棠趕忙往衛泱身邊湊了湊,「我方才是說笑的,你別當真。小泱,我信你,就算這世上所有人都不信你,我也信你。」
「寧棠,你真傻。」衛泱望著一臉情急加真誠的寧棠,感動的有些鼻酸。
「我當然傻,誰讓跟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小青梅就是個是傻子呢,我是被她給帶傻的。」
「我倒寧可我是個傻子,傻子無憂無慮,每天只管傻樂呵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