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渲皇兄不是已經派了好幾個醫術精湛,尤其善於接骨的太醫去為瀾皇兄醫腿了嗎?可瀾皇兄你的腿,為什麼還會……」
衛瀾沒有回答衛泱的話,只管扶著衛泱向殿內走去。
寧棠見狀,也立馬跟上衛瀾和衛泱兄妹倆的腳步。
臨進屋前,他不忘交代福來,叫福來擦亮眼睛,好生在殿外守著,不許任何人靠近。
在進屋坐下以後,衛泱按捺不住,又問衛瀾,「瀾皇兄快告訴我,你的臉和腿究竟是怎麼回事?」
衛瀾望著衛泱,神情慘澹,他不太敢看衛泱的眼,「四年不見,本該意氣風發的出現在皇妹面前。皇兄沒用,叫泱皇妹失望了。」
「瀾皇兄……」
「泱皇妹別哭,皇妹是被我這張臉給嚇著了吧。」衛瀾顯得有些慌亂,趕忙將臉別過去,更不敢去看衛泱了。
「我是心疼瀾皇兄!」衛泱強忍著哽咽。
衛泱自問是個性情堅毅之人,她從不會因為自己受苦受傷而落淚,但她卻見不得她心裡要緊的人有一點兒不好受。
衛泱望著衛瀾,心裡難受的不行,她不想看起來很軟弱,她不想在人前落淚,可淚水就是忍不住自己往下掉。
「皇妹,皇兄這麼做是為了自保。」
「自保」二字一出,衛泱和寧棠心中便瞭然了。
衛瀾是為了讓自己失去繼承皇位的資格,逃脫被太后擺布,最終慘死的命運故意將自己傷成這樣的。
可是,「縱使如此,瀾皇兄也不必對自己下如此狠手,皇兄臉上這道傷未免也太……」
「若不做到這種程度,讓太后確信我是真的毀容,無法再恢復,太后怎麼肯放過我。想要保命,就必須要做出這樣的犧牲。」衛瀾口氣沉重的說,眼中寫滿了無奈與委屈。
衛瀾的話讓衛泱無言以對,雖然衛泱一早就知道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但眼下除了哭以外,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
難道她曾經相貌俊美,且馬術精湛的瀾皇兄,從今以後就要變成一個樣貌醜陋,不良於行的人了嗎?
「表兄快幫我勸勸泱皇妹,皇妹一哭,我這心裡就難受的不行。」衛瀾見衛泱越哭越凶,連忙向一旁的寧棠求助。
此情此景,寧棠也不知該如何勸慰衛泱,在猶豫了半天之後,寧棠才重重的嘆了口氣,「叫她哭吧,哭出來比硬憋著要好。」
「我是怕泱皇妹這麼哭,會哭傷了身子。」
「瀾皇兄。」衛泱輕喚衛瀾一聲,便起身來到衛瀾近前,「讓我好好看看你臉上的傷。」
衛瀾聞言,慌忙將臉別去一邊,「怪嚇人的,皇妹不要仔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