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待我如此殷勤,這會叫我以為,你這是別有所圖。」
翟清聞言,不但沒有退避的意思,還又往衛泱身邊湊近了些。
「長公主忘了,我已經是你的人了。既如此,我待你殷勤,與你親近些又有何不妥?」
翟清這句「已經是你的人了」說的特別容易讓人誤會。
衛泱清楚,翟清所謂是她的人了,是代表翟清願意背棄太后,在未來,在某些世上幫她對付太后。
她與翟清算是僱主與僱工的關係,或者說算是戰時同盟關係,並不是那種奇奇怪怪的關係。
衛泱望著翟清,眼中滿是無奈,難道是職業的關係,翟清真的很擅長撩人之道。
不過,她是真不吃翟清這一套。
畢竟,這世上唯一能撩到她的人就只有徐紫川而已。
「話說,我還沒答應要用你。」衛泱對翟清說,事實上,他倆之間的確並未正式締結盟友契約,所謂的戰時同盟還不算成立。
翟清還不算她的人,也還不能為她所用。
「在我心裡,我早就是你的人了。」這是翟清給衛泱的回答。
又是一句叫人聽了會想入非非的話。
衛泱原本想給翟清好氣,這會兒卻有些做不到了,「你為什麼這麼想與我結盟?」
「為了自由。」
衛泱覺得,自由這個詞在這個時代算是極為新鮮,甚至是從未出現過的詞。
自由的觀念更是很難被這個時代的人接受。
翟清口口聲聲說著自由,但衛泱嚴重懷疑,翟清根本就不了解自由究竟是什麼。
或許,在翟清看來,自由就是離開皇宮,逃離他已經不愛的樊太后身邊。
衛泱不禁在想,翟清究竟是有多討厭待在太后身邊,才會極力的想要與她這個往日的仇人結盟。
衛泱也不能說翟清薄情寡義,畢竟不愛就是不愛,日日待在一個已經不愛的人身邊,還要與這個人假裝恩愛,這真是莫大的煎熬。
但說到底,衛泱還是稍微有些同情太后的。
被自己最親最信最愛之人如此厭惡,來日興許還會遭遇這個人的背叛,太后真是可憐。
這世上應該沒有人會拿可憐這個詞來形容樊太后,但此時此刻,衛泱是真心覺得那高高在上,自以為是的樊太后可憐至極。
「你的心意我明白了,容我回去再想想。」
「長公主,我記得我曾與你說過,想要贏那個人心不狠不行。」
「心是要狠,卻也要講究手段。下作的手段,我不屑用。」
「太君子也是贏不了那個人的。」
「是啊,想贏一個瘋子,自己首先就得喪心病狂。」衛泱嘆道,「我會再好好考慮。」
翟清點頭,「我送長公主去昭陽殿。」
衛泱擺手,「不必,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你明面上還是太后的人,你我之間還是該避嫌才好。」
翟清聽衛泱說的有理,便沒再執意送衛泱去昭陽殿。
他只能眼看著衛泱乘上攆轎,然後站在原地,目送衛泱走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