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太后心裡比誰都清楚,她兩位兄長在大夏軍中有多高的聲望。
能得到她兩位兄長的鼎力相助,便等同於得到整個大夏軍部的鼎力相助。
那她便有十足的把握能問鼎皇帝之位了。
整整一日,樊太后都處在既興奮又焦慮的狀態。
平日裡不愛民卻最為勤政的人,連批奏摺的心思都沒有,只一心盼著衛泱能儘快回宮,給她帶來她最想要聽到的好消息。
見梁來喜匆匆進殿,說靈樞長公主在外求見,樊太后心突然跳的飛快。
好消息!一定要是好消息!
樊太后勉強按捺住胸中的激動,「快將人請進來。」
衛泱既答應要扮演好樊太后乖女兒的角色,自然就會說到做到。
因此,衛泱便不能像往日一般對樊太后太無禮。
在進殿站定以後,衛泱看似恭敬,實則敷衍的沖樊太后行了一禮,一併道了聲母後萬安。
接著,沒等樊太后發問,她就款步上前,從袖中取出一樣東西,放在了樊太后身前的案上。
那是一封信,輔國公樊旭的手書。
樊太后立馬將那封信拆開來瞧,因為太興奮也太緊張的緣故,樊太后拆信的手略微有些發顫。
衛泱很少見樊太后為什麼事如此激動,看來太后真是相當在乎樊氏兄弟的態度。
不過歸根究底,樊太后的一切興奮與緊張都是因為她太想做那個皇帝。
在飛快的將手中的書信閱讀了一遍之後,樊太后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再看一遍,臉上的滿意之色更濃。
那一雙柳葉似的眉毛,因為太得意,簡直像要飛起來似的。
樊太后將信放下,用頗為讚賞的目光望著衛泱說:「你辦的很好。」
「既然我差事辦的漂亮,母后是不是該給我一點兒獎勵。」
「哀家該說你是不吃虧,還是得寸進尺呢?」
「我為母后拉來兩個這麼強大的幫手,母后怎麼獎勵我都不為過,請母后不要太小氣。」衛泱與樊太后說,她沒有沖樊太后撒嬌,而是在一本正經的在講道理。
「你想要什麼?」
「我想讓景榮表兄與映汐見上一面,在宮裡見就好。」
「你慣愛為旁人的事瞎操心。」
衛泱聞言面露不悅,一個是他親表兄,一個是她發小,兩個都是自己人,怎麼能是旁人。
衛泱懶得與樊太后多費口舌,只問:「母后就說您答應不答應吧。」
樊太后微微點頭,「見就見吧。」
聽樊太后答應了,衛泱心裡自然為樊景榮和譚映汐高興。
「謝母后成全。」衛泱不忘扮演好一個謙卑有禮的乖女兒。
樊太后一擺手,「你就該學著譚家丫頭,把心思多放在男歡女愛上,不要染指太多你不該染指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