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有這世上最好的藥,因為她身邊有個一笑就能治癒她全部傷痛的人。
衛泱望著徐紫川,本來想說點兒什麼。
可徐紫川塞進她嘴裡的那粒糖塊實在太大了,大到她說話都說不利索。
衛泱醞釀了半天,只含糊的用鼻子發出了一個「嗯」字,便沖徐紫川揮揮手,轉身向福熙宮外走去。
剛走出福熙宮,衛泱就見衛瀾和衛漓侯在門外。
今日,衛瀾和衛漓也是盛裝打扮,身穿吉服,頭戴金冠。
在晨光的照耀下,衛瀾和衛漓都是閃閃發光,恍若神子,卻不知在這兄弟倆眼中,衛泱才是真正的光芒萬丈。
衛泱細細打量了衛瀾和衛漓幾遍,心想,果然是人靠衣裝。
儘管衛瀾臉上的傷疤依舊猙獰,儘管衛漓還是一臉的稚氣。
但在華服與金冠的映襯下,沒人會懷疑這兩位氣質卓絕的男子就是才得封的溫王與順王。
只是,衛瀾和衛漓看起來卻明顯有些精神不濟,眉眼間堆滿了疲憊之色。
其實這也難怪,昨日午後,衛瀾和衛漓才剛從皇陵趕回來。
一路幾乎不眠不休,快馬加鞭的趕路,都是血肉之軀怎麼吃的消。
衛泱原本是想讓衛瀾和衛漓好生休息一下,等兩人養足了精神再隨她一道來做那件事。
但樊太后那邊實在太過急不可耐,若衛瀾和衛漓是在昨日一早就回了宮,衛泱可以肯定,她今日要做的事,昨日應該就做了。
衛泱瞧瞧衛瀾,再望望衛漓,既抱歉又心疼。
「你們辛苦了。」衛泱對衛瀾和衛漓說。
因為嘴裡含著糖,衛泱說話有些含糊,但衛瀾和衛漓都聽清楚了。
「皇姐,攆轎已經備好,請皇姐上轎。」衛漓極恭敬的對衛泱說。
衛泱偏頭望了一眼身後的攆轎,並沒有要坐上去的意思。
「一起走吧。」衛泱對衛瀾和衛漓說。
這是一起走去正大光明殿的意思,也是往後都要一起走下去的意思。
衛泱說完這句,便邁開腳步向前走去。
衛瀾和衛漓趕忙追上衛泱的腳步。
……
自四月初九,逼宮之事發生以後,早朝之上人就再也沒齊過。
而今日,朝堂之上烏泱泱的全是人,原先告病,甚至那些欲高老的朝臣今日都來了。
宗室貴戚,國之肱骨,悉數到場,可以說這是自樊太后攝政以來,人最齊的一次早朝。
之前告病和欲告老的人到場,並不讓人覺得意外和驚奇。
真正叫人覺得驚訝的是,因幫助已故的皇上逼宮,後因逼宮失敗被太后軟禁在府上的樊氏兄弟,以及安國公寧琛今日也到了。
儘管對樊氏兄弟與寧琛的到來甚感驚奇,但仔細一想眾人便覺得這三人的到來其實很合情合理。
樊氏兄弟與寧琛之前雖然遭太后軟禁,也暫時免了官職,但卻沒有被削爵。
既然還是輔國公,也還是安國公,那麼樊氏兄弟和寧琛在今日,在這要決定大夏下一任君王的絕對會被載入史冊的這次早朝上,絕對有資格占據一席之地。
就憑他們國公的身份,他們便有資格發出自己的聲音,提出自己的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