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什麼封號才算好聽?」
衛沁被衛泱給問住了,思量了半天也沒得出個結論,於是便把這個問題拋回給衛泱,「要不你幫我想一個?」
衛泱毫不猶豫的拒絕說:「我可不擅長這個,你還是自己想吧。」
「我……我想不出來。」
「封號而已,不難聽不奇怪,那就算好聽。」
「咱們做公主的,起封號比取名字還重要,自然不好馬虎。你若要我自己想,那就要多給我些時日,容我慢慢想。」
「你還是快點兒想吧,你早些想好,我就能早些請太后擬定冊封的旨意,你與湘皇姐也就能早些得享尊榮。」
衛沁聞言,不禁嘖嘖,「倒是看出來,如今的你是大權在握。」
衛泱知道,衛沁這話沒有挑釁嘲諷她的意思,只是善意的調侃。
於是,她便很誠實的應道:「我並沒有大權在握。」
「但你眼下的確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你只在樊太后一人之下。」
衛泱覺得衛沁所言似乎有些深意,不禁問道:「你想說什麼?」
得此一問,衛沁猶豫了片刻才說:「你說太后在登基以後,會不會立你為皇太女?」
衛泱神色一凜,但轉瞬之間就恢復了平靜。
她驚訝於衛沁竟然會當面向她問出這樣敏感的問題。
也擔憂於衛沁都會這樣想,那麼其他人是不是也都這樣想。
「像這樣的玩笑話,往後不要再說了。」衛泱對衛沁說。
儘管衛泱說話的口氣很平靜,語調也算溫和,但衛沁還是從衛泱的話音中聽出了淡淡的警告意味。
她忽然覺得有些後悔,後悔自己的口不擇言。
「我…我明白了。」
衛泱點頭,提起茶盤中的茶壺,為自己斟了杯茶,然後端起茶碗慢慢的喝了起來。
在一陣短暫的沉默之後,衛沁又開了口,「我從前很怕太后,不,從過去到如今我一直都很怕太后。可我眼下卻很佩服太后,太后真的很厲害,她做到了有史以來所有女人都沒有做到的事。」
「她是很厲害。」衛泱微諷道,「她應該是有史以來,殺人最多的女人。」
「我知道你因為一些事與太后不睦,甚至隱隱有些憎恨太后,但你我必須承認,太后是個偉大的女人,她即將成為咱們大夏有史以來第一位女皇帝。」
「她究竟會名垂千古,得萬世稱頌,還是會遺臭萬年,被批判詬病,你我身為當世之人,都沒有資格過早的發表結論。只有後世之人才有資格客觀的評說。」
衛泱雖然口口聲聲說他們沒有資格評說樊太后,但衛沁卻覺得,衛泱話中之意很明確。
衛泱認為太后一定會遺臭萬年。
見衛沁一直盯著她不說話了,衛泱忍不住問:「你總這樣盯著我做什麼?」
「我覺得你和太后很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