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應該是這樣的。
「陛下,您要輸了。」翟清說著,將手中的白子落在身前的棋盤上。
樊帝這才回神,望向棋盤。
棋盤之上,黑子的確處於劣勢,但卻並非完全被白子斷了生機。
樊帝從棋盒中捻了一粒黑子出來,「這也未必。」
樊帝氣勢十足,但指尖的那粒黑子卻遲遲沒有落下。
她只怕一個不小心,會落個滿盤皆輸的下場。
她真的很不喜歡輸,哪怕是下棋娛樂時輸給她最寵愛的男人。
下棋是件很耗費心神的事,一粒棋子究竟要落在哪裡,通常都要經過很縝密的計算。
樊帝捻著那粒黑子,一想就是很久。
「陛下,靈樞公主正在殿外等您召見,這盤棋還是等您見過靈樞公主以後,咱們再接著下吧。」
樊帝聞言,目光才從那方棋盤上收回。
她將手中的那粒黑子放回棋盒中,「你先去偏殿稍等朕一會兒。」
翟清起身,沖樊帝微微躬了躬身,便向殿外走去。
剛一走出殿門,翟清一眼就看見等在殿外,臉色難看至極的衛泱。
翟清詫異又有些擔憂,忍不住問了一句,「您這是怎麼了?」
「你不知道福熙宮死人了嗎?」
翟清在宮裡也算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但總有些事是他不知道的,或者說沒能及時知道的。
「誰死了?」
衛泱冷哼一聲,卻不是衝著翟清,而是衝著殿內那個人,「她連你都沒有透露,看來為了撇清與這件事的關係,她也是煞費苦心了。但只要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
衛泱並無意與翟清多解釋什麼,便大步走進了殿中。
翟清知道樊帝與衛泱之間的約定,知道衛泱答應樊帝要做樊帝一年的乖女兒。
衛泱言而有信,一直都將乖女兒這個角色扮演的很好。
而今日,衛泱明顯要食言了。
翟清好奇亦擔憂,福熙宮裡究竟死了誰,竟然會惹得靈樞公主如此氣憤。
「梁公公,你可知靈樞公主何故如此生氣?」翟清向一旁的梁來喜打聽。
梁來喜猶豫著,沒有冒然作答。
「怎麼,梁公公是不知道,還是信不過我?」
梁來喜聞言,心中十分掙扎,既不敢將此等機密之事輕易說出去,又怕得罪了翟清這個陛下跟前絕對的紅人。
半晌,在多番猶豫之下,梁來喜才小聲與翟清說:「稟伯爺,死的人是賀蘭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