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聽了衛泱的話,一臉堅決的說:「我想,我總能幫上您一點兒什麼的。」
「你只要過的安穩,過的平順幸福,就是在幫我了。」衛泱挽著忍冬的手,很認真的說,「忍冬,你一定要過的很好很好,好到讓我羨慕才行。因為越羨慕你,我就越會覺得有動力。在功成之日到來之前的漫長日子裡,我才能覺得這日子有盼頭。」
「真希望一切能早些結束。」忍冬嘆道。
衛泱聞言,溫聲與忍冬說:「我也說不好一切究竟會在何時結束,但當我再次從江州回來京都的時候,那就意味著一切即將結束。」
「如此說來,在對那件事沒有十拿九穩的把握之前,您就不會再回來京都了?」忍冬問。
衛泱原本是想點頭說是,但在想了想之後,她對忍冬說:「我會常常給你寫信的。」
忍冬還能說什麼,只能點頭接受。
衛泱沖忍冬淡淡一笑,抬手輕撫上忍冬的肚子。
衛泱的手才剛一觸上,就感覺到忍冬腹中的這小傢伙在動。
「他動了,也不知是小手在動,還是小腳在亂踢。」衛泱顯得有些興奮的說。
忍冬恬然一笑,「公主您不知,這孩子當真活潑的很,有時候在夜裡也不安生。」
看著從前總給人一種英氣逼人之感的忍冬,如今卻周身閃耀著母性的光輝,衛泱不禁問:「忍冬,當娘究竟是什麼滋味啊?」
忍冬聞言,很認真的想了想,卻不知該如何形容,只能與衛泱說:「待您自個做了娘親,便能明白這是什麼滋味了。」
「我想給紫川生很多很多的孩子。」衛泱對忍冬說,臉上沒有羞澀,只有期待。
但期待中卻又夾雜著那麼一絲絲悵然,「只是依我的身子……我不清楚自己來日能不能順利的懷上紫川的孩子,也不敢保自己能不能給紫川生下一個健康的孩子。」
「公主,您……」忍冬聽了這話,心裡很不好受,可一時半會兒卻不知該如何安慰衛泱。
沒等忍冬想出安慰衛泱的話,衛泱自己便淡淡一笑,很樂觀的對忍冬說:「車到山前必有路,我想總歸是會有辦法的。」
「您說的是,侯爺可是舉世無雙的神醫,侯爺一定會有辦法。」
「你只道紫川是神醫,其實我的醫術也不比他差到哪兒去。」衛泱撅著嘴,故意逗忍冬說。
忍冬笑笑,「我跟在公主身邊伺候了您那麼多年,自然知道您也是舉世無雙的神醫。」
衛泱聞言,輕撫著忍冬的肚子,對著忍冬肚子裡那個小傢伙說:「小寶貝,你娘親的嘴這麼甜這麼會說話,你啊也一定是小靈精。倘若姨母來日能個女兒,就許給你做媳婦可好?」
「公主您說笑了,我肚子裡這個哪有資格做您的女婿。」忍冬說。
「忍冬,在你眼裡,我莫不是個勢力小人?」
「公主明鑑,我絕無此意。」忍冬趕忙解釋說。
衛泱淡淡一笑,「我與你玩笑而已,你何必當真。不過,我想招你肚子裡這位做女婿,卻是真心實意的。」
「公主怎麼就能斷定我腹中懷著的是個男孩?」
「直覺。」
「直覺?」
衛泱莞爾,「要不咱們打個賭?」
「比起兒子,我更想要個女兒。」忍冬說。
「忍冬,我記得在你懷孕之初,我就與你說過。不要太在意你腹中孩子的性別,就算你這一胎未能如你所願懷個女兒,回頭你與高豈再生一個就是。我記得半夏懷凌兒的時候,也一直巴望著能生個女兒,結果未能如願。後來半夏和江堯又追生了一個,半夏便如願得到了小凝兒這個女兒。如今兩人有兒又有女,一家四口其樂融融。興許再過兩年,四口之家便會變成五口之家,六口之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