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泱認為,福來憂心這些是應該的。
什麼浪子回頭金不換,在衛泱看來,不是哪個浪子回頭,身後都有一個人一直站在那裡等他。
就算福來眼下知道錯了,念起了燁華的好,想和燁華再續前緣,燁華也沒有必要和理由一定要接受。
衛泱想,等待著福來的很有可能是失望。
……
衛泱一行雖然走的很慢,但一路上都走的很順利。
轉眼間一行便要由陸路轉水路前行了。
在轉水路以前,衛泱最擔心的就是衛霄會暈船。
暈船的滋味很難受,雖然可以用藥壓制,但衛霄年紀還小,能少吃藥便要少吃藥才好。
可若是不吃藥,在船上的這十數天又要如何扛過去?
然而令衛泱擔心的事並未發生,衛霄竟然一點兒都不暈船。
衛泱這才鬆了口氣,摸著衛霄的頭說:「你不知道,當年南下的路上,你冬姨因為暈船遭了多少罪。」
衛霄疑惑,「冬姨懂得功夫還會暈船?」
衛泱聞言,想了想才答:「姑母覺著,暈船這件事與懂不懂功夫無關。」
「那姑母覺著暈船這事與什麼有關?」
別說,衛泱還真有掌握這方面的知識。
於是,衛泱便給衛霄來了一次關於暈船知識的科普。
衛霄雖然聽不太懂,卻依舊聽的很認真。
「姑母,我聽說您與韓江叔叔就是在船上認識的。」衛霄說。
「是啊,我與你韓江叔叔是在船上認識的。」衛霄這話無疑勾起了衛泱對過往的無數回憶。
衛泱不免有些感慨,她與韓江竟然也相識那麼多年了。
「姑母,您跟侄兒說說,您與韓江叔叔是怎麼相識的。」
「姑母不是與你講過好幾遍了?」
「侄兒愛聽這樣的故事,姑母就再給侄兒講一邊吧,還有當年姑母去瀝州救災的事,侄兒也還想再聽一遍。」
既然衛霄想聽,她就再講給衛霄聽就是,左右閒著也是閒著。
於是,衛泱便將衛霄抱到身旁,輕聲細語的與衛霄講,她已經講過很多遍的故事。
不遠處,徐紫川和趙興正在棋盤前對弈。
那畫面與多年前他們第一回南下江州時的畫面很是相似。
但衛泱知道,其實很多東西都不一樣。
至少他們南下的目的和心境是不一樣的。
當年南下,她是為逃避,逃避樊帝,逃避那個她不想面對的真相。
如今想起來,當年的她真是個軟弱的人。
而此番南下,她看似也是為逃避,實則不然。
這是一場冒險,勢在必行的冒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