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泱心理雖然隱隱有些希望燁華能與福來重修舊好,但她是個很公道的人。
不會將自己的想法強加給別人。
衛泱很清楚,當年福來狠心拋下燁華離開江州,將燁華傷的很深。
燁華若一心痴痴的盼著等著福來能回來,那才是傻。
移情別戀,重新去喜歡別的值得他去喜歡的姑娘,才是明智的選擇。
倘若燁華與那位劉雨兒姑娘真是情投意合,她絕對會第一個站出來舉雙手贊成。
「若燁華與雨兒姑娘真是兩情相悅,那咱們就找個媒人上門提親,將這門婚事定下。」
半夏聞言,卻顯得有些遲疑,「殿下,燁華的脾氣您知道,他肯定不願隱瞞劉家他曾經做過面首的事。我只怕劉家人會介意燁華過去的那段經歷。」
「相識一場,我總要讓燁華得償所願,娶到他心愛的姑娘。」衛泱口氣堅決的對半夏說,「倘若劉家真的介意燁華曾做過面首,我不介意拿公主府去壓他們。」
半夏明白了衛泱的決心,立刻應道:「殿下放心,等我回去鎮上以後,就立刻著手去張羅這件事。」
衛泱聽了這話,看著半夏柔聲問道:「半夏,你別忘了,你和江堯在慶城內也有一個鋪面,你們這是打算一直留在宜安鎮,不回慶城了?」
半夏得了這話,在與江堯相視一下之後才答:「回殿下,我們一家子都在宜安鎮住慣了,也跟街坊們都相處的很好,我們捨不得離開那裡。不過,若是殿下要我們回來,我們立刻就回來。」
「半夏,你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想在哪裡紮根是你們夫妻商量決定的事,其他人不可置喙,我也不會置喙。我就是覺得可惜,可惜咱們往後一個在慶城,一個在宜安鎮,無法常常見面。」
半夏聞言,有些意外,「殿下不打算回朱雀山上的山居住?」
衛泱答:「半夏,江堯,你們倆是知道的,我此番回來江州並非定居,而是有些事需得回來籌謀。」
半夏和江堯聽了這話,神情都立刻嚴肅起來。
而衛泱的口氣卻依舊平和從容,「我和紫川約好了,在完成那件大事之前,我們不會住回朱雀山去。不過,我們得回去看看,不,是必須要回去一趟。」衛泱說著,便望向了身旁的徐紫川。
徐紫川遲疑,「有霄兒和平兒在,咱們怕是走不開。」
「有湘皇姐和李姑姑幫著照應,我想咱們離開個十天八天應該無礙。」衛泱說。
「我是想回去山居,親口告訴師傅,他身上的冤屈已經洗淨了。」徐紫川很誠實的說。
「我要跟你一起去,去兌現我之前對夏侯先生的承諾,我要將夏侯先生墳前的無字碑換掉,為夏侯先生重立墓碑。」
「衛泱,我替師傅謝謝你。」
「夏侯先生是你師傅,我如何敬重他都不為過。」
徐紫川知道,衛泱最不喜歡聽他說感激的話,既然衛泱不喜,他就不多說,只把這份感激銘記在心就好。
徐紫川想著,滿眼疼惜的望著衛泱說:「連月的舟車勞頓,你也累壞了。在府上好生將養幾日,歇好之後再去做這些事也不遲。」
衛泱點頭,望向半夏夫妻,「你們一家子就在府上多住幾日,等回頭咱們一道回宜安鎮去。」
「好,能在這裡多住幾天真是太好了。」說話的是凌兒。
瞧凌兒高興地手舞足蹈的樣子,半夏笑道:「這孩子頭次住進像公主府這樣的大宅里,看著什麼都覺著新鮮有趣。」
衛泱聞言,一臉疼愛的摸了摸凌兒的頭,「那凌兒就在這裡多住上些日子,住膩了再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