燁華前日就得到消息,知道衛泱一行今早會到。
燁華欣喜的幾乎一夜沒睡,天還沒亮就在醫館後身的院門處巴巴的等待著。
兩輛馬車衝破晨霧,駛進了小巷。
燁華激動不已,連忙快步迎上前去。
馬車尚未停穩,衛泱就透過車窗沖燁華熱情招手,「燁華,好久不見。」
今日,燁華穿了一身顏色極為清爽的縹色長衫,那張比絕大多數女子生的都秀氣精緻的臉孔,在這身衣裳的映襯下,顯得更加清俏動人。
燁華一臉激動加歡喜的沖衛泱一禮,「殿下萬安。」
衛泱與燁華擺擺手,「我還是喜歡你喊我衛郎中。」
「是,衛郎中。」
燁華一看就是平日裡沒少幫半夏和江堯帶孩子,只見燁華來到車前,很熟練的從半夏懷中將凝兒接了過去。
若非燁華生的臉嫩,看起來太年輕,只當這是一對真父女。
「將鋪子扔給華弟這麼多天,真是辛苦華弟了。」江堯一臉歉意的對燁華說。
「江大哥這是哪裡的話,只是看鋪子而已,哪就辛苦了。我只恨自己醫術不精,尚不能出師為人診脈斷症,就只能守著藥櫃賣賣藥。」
「華弟半路出家學醫,不到兩年便能有如今的大進益已實屬難得。華弟耐著性子,再隨我學上個三五年,便能出師了。」江堯既是在誇獎,也是在鼓勵燁華。
燁華笑笑,「我一定跟著江大哥好好學。」
「燁華真是出息了。」剛從馬車上下來的衛泱也忍不住誇了燁華一句。
徐紫川一向欣賞有毅力,有骨氣,知上進的人,「只要跟著江兄好好學,用不了五年,你定能成為一個好郎中。」
能得徐神醫如此肯定,燁華信心大增之餘,也難免有些不好意思。
「我知道我這輩子都成不了什麼舉世皆知的神醫。我只是想學些醫術,在街坊們需要的時候,為街坊們祛除病痛,如此而已。」
「說起街坊們,我是真想他們了。」衛泱應道。
「街坊們也很惦記殿下和侯爺。」燁華說,「蜜餞鋪子蘇老闆的娘親蘇老太,每次來鋪子裡拿藥,總要問我徐郎中和衛郎中什麼時候能回來,老人家可想念二位想念的很。不獨蘇老太,其他的街上也常常會問起二位。」
衛泱聽了這話,既歡喜又欣慰,「原以為這麼久沒回來,大伙兒早把我倆給忘了。」
「勞大伙兒掛念,看來咱們回頭得一一去拜訪過那些老街坊。」徐紫川與衛泱說。
「這是當然的。」
燁華溫和一笑,「街坊們若知道殿下和侯爺回來了,必定很高興。」
「能再見到大伙兒,我也很高興。」徐紫川絲毫沒有遮掩,很坦率的表達了自己心中的歡喜。
見徐紫川高興,衛泱心裡更高興。
她回身來到馬車前,將衛霄從馬車上抱下來,一路牽到了燁華面前。
「這是燁華叔叔,是姑母很好的朋友。」
他是靈樞公主的朋友,還是很好的朋友。
燁華聽了這話,只覺得心裡暖融融的,就像是抱了一個小火爐。
「草民拜見殿下。」燁華十分恭謹的沖衛霄行了一禮。
「燁華叔叔有禮。」衛霄連忙與燁華回禮。
燁華見狀,有些驚慌,「草民卑賤,擔不起殿下這一聲叔叔,也擔不起殿下這一禮。」
衛霄聞言,手臂端的更直,他又沖燁華揖手一禮,才開口說:「燁華叔叔既是我姑母的好朋友,那就是我的叔叔,是我的長輩。身為晚輩,向長輩行禮是應該的。」
燁華望著衛霄,覺著這位小殿下與靈樞公主真的很像。
這種像並非長相上的相像,而是性格上的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