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這是?」燁華問。
「這是隔壁鋪面的鑰匙。」衛泱解釋說,「男人嘛,想成家必然要先立業,我知道這些年你與那些和天合醫館有生意往來的藥商很是相熟,不僅積累了不少這一行的人脈,也深諳其道。你便在天合醫館隔壁開一間藥鋪,既能活用你的人脈與才能,也能與天合醫館互惠互利。這個安排還算不錯吧。」
「殿下是何時將隔壁的鋪面買下的?」沒等燁華說什麼,半夏就很是驚訝的問。
衛泱莞爾,「當年我買下天合醫館的時候,我就一併命人將隔壁的鋪子也買下了。算起來隔壁那間鋪子已經空置了好幾年了,眼下要用,可得好好的重新翻修一下。燁華,這翻修的事你就自己看著辦吧,喜歡什麼樣的,就修成什麼樣。翻修要用到的所有銀子都從公主府支,你不必擔心。」
燁華聽了衛泱的話,都不知該說什麼了,就只能向衛泱行禮致謝。
一旁,福來一臉的落寞。
她心下想著,其實與江堯和半夏夫妻做鄰居也不錯。
其實,當個藥材鋪的老闆娘也不錯。
只可惜……想到這兒,福來忽然覺得一陣鼻酸。
儘管不想承認,但她真的有些悔了,心裡也有些嫉妒。
……
為著慶賀燁華與劉雨兒姑娘婚事敲定,衛泱決定再在宜安鎮多停留一天。
既是慶賀,總免不了要大吃一頓。
半夏便挎上籃子,要去市上採買些晚飯用的食材。
她原是想叫極善烹飪的福來與她同去的,奈何她將天合醫館裡里外外都找了個遍,也不見福來的蹤影。
半夏想,福來大約是因為燁華與劉雨兒即將定親的事,心裡不痛快,上街逛逛散心去了,等心情好些應該就會回來。
半夏也沒再多想,便挎著籃子買菜去了。
誰知,待她買菜回來,福來依舊還沒回來。
這個時候,半夏心裡也並未太著急。
福來到底曾在宜安鎮生活了快三年,還能在鎮上丟了不成?
眼見到了該做飯的時辰,半夏忙活著將菜都洗淨切好,但大廚卻還沒回來。
這下半夏有些急了,趕緊去跟衛泱說了這件事。
衛泱仔細回憶了一下,她記得午膳之後福來還在,後來在她增給燁華隔壁鋪面的鑰匙,作為燁華即將與劉雨兒成婚的賀禮以後,人就不知跑去哪兒了。
半夏心中有些慌亂,「別不是出了什麼事才好。」
衛泱並不認為福來會因為這件事想不開,去做傻事。
但她相信,福來這會兒很有可能因為後悔之類的情緒,獨自一個人默默的躲在哪裡哭。
福來想哭,想發泄,本該由得她,可眼見已是傍晚時分,要不了多久,天就黑了。
就算宜安鎮治安良好,就算福來對宜安鎮的地形相當熟悉,一個小姑娘在夜裡獨行,總歸是不好不安全的。
衛泱起身,「我去找找她。」
「殿下就留在醫館吧,我和凌兒他爹一起去找找看。」半夏說。
衛泱擺手,「你既要準備晚膳,又要照看孩子們,哪裡得閒再去找人。要論對宜安鎮地形的熟悉程度,咱們誰也比不過紫川,我便與徐紫川一同去找找,再叫趙興帶著那六個親衛去找找。」
對於衛泱的安排,半夏沒什麼話好說,只道:「但願那丫頭別出什麼事才好。」
「應該不能。」話畢,衛泱也沒再與半夏多囉嗦,便去前鋪尋徐紫川和霄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