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對勁, 根本不對勁, 那些藥劑可是試驗過的,怎麼可能在這裡就突然失靈了?對了,他的助理怎麼還不回來——
似乎想到了什麼, 山部的目光往下一瞥, 看向觀眾席的某個方向。
——便成功看到了他之前吩咐助手帶離解決的金髮少女, 竟然完好無損地,又重新坐在了她的位置上。
男人的狀態從表情難看, 頓時變成了坐立不安。
他當然很清楚自己國家打的是什麼主意,因此當發現事情沒有按照預料之中運行時,一種心虛和恐懼就不由自主地蔓延上心頭。
山部努力地觀察著徐半夢的面色,可女人坐得太高,再加上她手中的摺扇和燈光的遮擋,實在是很難讓人能夠仔細觀察到她的表情。
無法作出判斷的山部立刻決定發揮他們的傳統藝能——
裝傻充愣,外加幾個敷衍的鞠躬。
管他的計劃有沒有被發現,徐半夢不問,他就不說;徐半夢問了,他就裝傻;徐半夢擺出證據,他就驚訝。
他可是他國的來賓,這麼一整套下來,就算徐半夢他們感到噁心,又能拿他怎麼樣?
怎麼想了一通之後,男人的情緒頓時平靜了下來,他甚至開始思考,要如何挽回因為連輸幾場而失去的面子。
薛應龍是老牌S級獵人,他這次帶來的獵人基本上都是A級B級的,強化藥劑如果沒有效果的話,肯定贏不了——但必須贏一場,無論他們贏的是誰。
山部的目光,落在了將兜帽拉得嚴嚴實實的莉法身上。
沒有助理在身邊,現在會場裡其他人的等級他一時之間不好確認,但莉法的等級他是知道的,一個C級藥劑師而已,有沒有戰鬥能力都不好說。
看這個樣子估計還受到了心理創傷,是被人救回來的,那豈不是更妙了?
——就她了。
山部很快下了決定,對下方等候的獵人使了一個眼色,而那個獵人順著他的目光,便注意到了觀眾席上將自己裹得像中世紀巫女、和周圍狂熱的觀眾格格不入的安靜金髮少女。
獵人來到裁判身前,表明自己的意思。
很快,他的想法就被傳遞到了解說員乃至徐半夢的耳朵里。
解說員立刻解釋道:「在場的觀眾都知道,本次獵人交流大會是挑戰制,而場上的獵人,也可以有一次挑戰會場內任意獵人的機會!」
對於這個根本沒預想會發生的情況,解說員顯然也有點繃不住自己的表情:
「當然,一般的獵人是不會用這個機會的——我再確認一次,您是認真的嗎,佐藤獵人?」
當時留下這個規則,只是想著可能有些觀眾也想上台去試一下,主辦方願意給予他們參與感和與崇拜的獵人對戰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