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不会选择求助,就好像,天下没有她苦恼的事情。可真的不累吗?何解忧有时候也会问自己,季明染是不是真的和自己坦诚相对。
季明染突然有些心惊,因为这样的话,薛音也曾对她说过。她从小就被寄养在姑姑家,从小她就逼自己做什么都要比别人更好,学什么都要比别人用功,遇到事情也要顾全全家人的脸面,哪怕自己受点小委屈。
薛音说她,“我们都当你是自家人,可你却一直拿我们当外人!”
何解忧沉默了一会,突然道了一声歉,然后盯着自己的脚尖说:“你从来没亲口对我说过那三个字,也从来没有把真实的自己给我看。我的确很在意。”
第104章 唯有暴富&美人蛇
丝丝的“死亡”提醒, 打破了沉默。
不光是季明染,何解忧也有些意外, “怎么回事?”
季明染上下观察笼子,发现树杈那边有个洞口,似乎可以容纳一个人到达地面, “我们不能耗在这里了。”她观察那两只双头蛇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凶猛, 甚至有时候比他们还要胆小的样子,于是她朝何解忧使了个眼色。
何解忧会意, 抬头看了眼双头蛇, 没想到那两只爬得更高, 只敢卷缩在树梢吐吐腥红的信子。
地面上突然翻滚出一团灰色,刚刚跟着莱娜夫人离开的女仆猫突然跑了回来, 它朝着笼子喵喵喵了好几声。叫声就像夜里的婴儿啼哭,尖锐密集, 刺得耳朵隐隐作痛。良久,女仆猫突然弓起身子,跳到石头上借力一跃, 爪子划拉到金属笼子边缘, 猫爪抓挠铁栏的声音让季明染不觉捂住了耳朵。
“喵喵——”
女仆猫来势汹汹,目的性极强地挥起一记利爪,登时季明染的脖子上就出现了三道红色的血痕。
季明染下意识反击晃得笼子微微摇晃, 何解忧只得尽力稳住平衡。这猫儿伤了却人兴奋异常, 它欢喜地打着转, 直接从缝隙里掉入陷阱, 绿色的液体瞬间将它淹没。不一会季明染就看到一个女人的□□后背,从水面露了出来。
女人的脸和她一模一样,只不过她没有脖子上的血痕。
她说:“救我,救救我们,夫人她是个魔鬼——”女仆甚至没来得及爬到对岸,突然开始歇斯底里地尖叫,她的身体被浓液里涌出来的四肢拉了下去,只剩下头颅和四肢慢慢漂浮出水面。
季明染站了起来,像何解忧一样一只手抓住笼子顶端的木棍,深深地望向陷阱里的白骨。
就是这个时候,她抬脚狠狠一蹬,连带笼子都以绝对的优势滑下去。何解忧瞬间就被带到了树干旁边,她伸出手臂抱住树干,释放出的蚕丝紧紧地缠住保持平衡的木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