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府花木繁盛,亭台楼阁布置得颇妙,谷公子的审美一向过得去,见状背负了双手,只管逛去,不知不觉来到越府的后院,正撞到一个鹅黄衣衫的少女在园中抚琴。
彼时正当初夏,园中奇花异草开得绚烂,几十只蝴蝶翩跹起舞,风景配合得恰到好处。
那日告别的时候,谷家的小少爷一反常态地礼貌起来,不但向越侍郎恭恭敬敬地行礼作别,还口称“越伯父,小侄对您仰慕已久,一直很期盼能常聆您的教诲,只是不得机会”,说毕长吁短叹,遗憾之态令人戚戚。
谷、越两位爹都吃惊不小,出于礼貌,越侍郎自然笑着邀他常来越府做客。
那一天过后,谷公子忽然对诗书大感兴趣,常常捧了一两本书,蹿至越府,以向饱学的越伯父请教学问为名,消磨了数年时光。
这位纨绔里的元帅突然间大改性子,叫整个京城都为之刮目。
谷老爹是儿子知己,数日间便瞧出儿子对越家千金大有倾慕之心,夜里和夫人一商量,都觉得越小姐的性子温婉沉静,自然管得住跳脱少年,如此一想,二老对儿子屡屡探望越府的行径不但不阻拦,反而多加鼓励。
不多时越侍郎亦已察觉,初时当父亲的自然恼怒,若不是忌惮谷老爹的权势,早就一顿大棍,将这小纨绔赶出越府。
但一年下来,越侍郎察觉到谷公子在女儿面前一改常态,举止要多规矩有多规矩,不由得改了心思。
这一日越侍郎见谷公子又前来越府拜访,唤了他到面前,正色问道:“贤侄明年便该行加冠之礼,不知你日后有何打算?”
谷公子不解道:“什么打算?”
越侍郎循循善诱:“男儿在世,自当建功立业,有所成就才是。”
谷公子拍了拍胸脯,笑嘻嘻道:“越伯父不需费心,此事我爹自有主张。”
越侍郎身为朝官,养气功夫了得,闻言面皮不变,徐徐道:“虽有父亲庇护,但贤侄也当自己争气,学一身真正的本事,将来入朝为相,而不是仅仅托赖于父辈余荫啊。”
谷公子在脑海里搜寻良久,委实找不出什么了不起的本事,只得老老实实地道:“越伯父,小侄天生就不是什么当官的料啊……”
越侍郎放下手中的茶盏,深深地一声叹息。
第22章
“听说爹爹今日为难了你。”越樱樱执起一枚雪白的棋子,微一沉吟,放在棋盘之上。
少女的手指纤细洁白,谷公子瞧得有一瞬的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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