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真气护体,穿越“沧溟雾”不在话下,但却万万不能让景止再重新身涉险地,山洞这边既无退路,便只得从南越王等人进来的入口出去。
外面兵多将广,全是蛮兵,别说本少爷的武功学得马马虎虎,就算是师父来了,也未必能够孤身闯出去。
思来想去,唯有趁南越王哀痛之下毫无防备,将他一举擒获作为人质,方才有几分可趁之机,是以才会冒险一试。
但刚才若非景止随机应变,擒不到南越王当人质不说,弄不好本少爷和景止的两条小命,还得送在这里。
饶是我素来胆大,也不禁暗暗庆幸,眼见众人虎视眈眈,满脸不服恐吓,当即挥剑斩下半截棺盖,笑嘻嘻地在南越王的头颅上一敲:“各位,你们家大王的脑袋可不怎么结实。”
众侍从闻声变色,凶神恶煞地瞪着我,却不敢再上前半步。
我洋洋一笑,浑不将他们满脸腾腾的杀机放在心上,嘻嘻笑道:“南越王,麻烦你送我们一程。”不等他回答,一把抓起他,大模大样地向外便走。
地穴里台阶蜿蜒向上,两畔烛火飘闪摇曳,我生怕景止有失,和他并肩而行,片刻后便来到地穴之外,阳光扑面,温暖欲融。
我重见天日,心下得意欢喜,四下一望,只见周围青野连绵,群山耸峙,地势险恶难辨,不禁暗暗咋舌,怪不得唐元帅数年来也攻克不下,这些南疆蛮兵仗着地形之利,倒真是个令人头疼的劲敌。
外面守着数百剽悍勇猛的侍卫,见我提着南越王出门,无不惊怒交集,持着兵刃就围了上来。
我见他们人多势众,心下打鼓,脸上笑容却不减半分:“我说南越王,你若要性命,只要放我们回去,本少爷一高兴,说不定就放你回来啦!”
南越王一张老脸皱成橘皮,阴森森地打量我片刻,冷冷道:“你说话算数?”
我笑道:“本少爷说话算不算数,你不妨拿你的性命赌一赌。”
他嘿的一声冷笑,怒气勃发地瞪了我一眼,向众人阴沉道:“全都散开,放这小子走。”
众人对他唯命是从,诺诺连声,只得退散开去。
景止微微一笑,向一个侍卫道:“还请借我们两匹骏马。”
那人一愣,傻乎乎地挠了挠头,望向南越王,为难道:“大王,他们借了马,会还吗?”
我哈的一笑,南越王没好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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