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原先還想不明白為何這兒頻頻打戰,而有人願意留在這兒?原以為是貪戀家鄉不願離去,但如今這樣看過了,這般舒服的牧羊種地、又無人管束的生活,換成她也未必願意離去。
不待她多想,林安便被吩咐同白敬亭去山中打探,一同去的還有一位虎背熊腰的大黑臉,名叫賈五方。
那山並非荒山,反而是村民們都在那兒拾菇菌食用的地兒,若是聽到了風聲同伴被抓,便很有可能躲入了山中。
林安三人由西面進山,西面乃是小道,翻過小道便是河流,河流的下游正是先前他們洗澡的地兒。而山東面乃是方盤村,若是賊人慌不擇路正好跑了東面,那就進了他們的圈套,在村子中的張教頭能一把捏死倆。
臨近冬日,山中的草木大多成了枯黃色,山中草木多,蠅蟲多不勝數,白敬亭一行不僅得搜人,還得防毒蟲,動靜亦放到最輕,以免打草驚蛇。
山中比外頭更加陰冷些,一陣打頭風襲來枯葉就撲哧撲哧地掉,落在幾個人腦袋上也無暇用手拂掉。
然而功夫不負有心人,還真給他們找出了點蹤跡。
樹下過夜的火堆,還有火堆上頭燒水的鐵盆……
反觀張四那頭,等待酒坊的大爺回來,一問便知。
「一個多月前便有好幾個外鄉人過來買杜康,當時還覺得疑惑,不過以為是又新招的壯士,便一笑置之了。」
張四聲音粗獷:「那又可曾再見過他們?」
那大爺身在西北,對玉林軍有感恩之情,平日酒坊生意又幾乎全靠玉林軍幫襯,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兩人還有多餘的銀錢留在我這兒,說不準哪日會再來買酒。」那大爺如是說道。
張四便道:「既是如此,便拜託大爺允許我幾人在此停留一段時日,好讓我幾人抓到賊人。」
那大爺擺擺手:「害,這又不是什麼難事,玉林軍保家衛國還關照小老頭的酒坊,我還不知如何感激呢!這區區小事談何拜託。」
這樣寒暄了幾句,張四便讓另外兩人去村子邊瞧瞧是否有可疑的人,他自個兒同另一人便留在那大爺家,在裡屋裡頭蹲守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