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便遇到賈五方,賈五方比林安健壯許多,便將她手中被拖的後背掉一層皮的賊人接手。
回到酒坊,張四也將那人口中的丑兒綁起來正等待著她三人。
看到白與賈手中的賊人,眼睛反而在林安身上瞅了一會兒。
眾人看得清楚,也不知曉他是什麼意思。反而是賈五方,擔憂張大髯覺得林安瘦弱而看小他,於是出聲替林安說話:
「屬下進山沒能遇到賊人,反而是白兄弟和林兄弟將賊人降伏,是路中見到林兄弟,覺得自個兒啥也沒幹,所以想著分擔,便從林兄弟手中接過這賊人了。」
張四聽到這話後,對林安稍稍側目,也沒說什麼,只吩咐留下三人再觀望觀望,便駕馬回軍了。
反而白敬亭,待回到營帳交代後,便首次詢問林安,是否同張四生了什麼嫌隙。
林安笑著反問他為何忽然打聽起了她的事。
白敬亭便道:「軍中我與他人一概不熟,唯有你稍稍說過幾句話,心中好奇罷了。」
林安聽到他這話,也不瞞他,就將那日她在後山捉住了探子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白敬亭這才恍然大悟,隨後又不說話了。
林安反而出聲:「我之前覺得你像我認識得一個人,如今反而覺得,是天差地別了。」
他眉宇波瀾不驚,緩緩問了句:「從何說起?」
林安談笑自若:「性子不同,那人較為活潑些。」
聽到這裡,白敬亭不再言語,他的性子天生如此,更別說是舉目無親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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