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清被她這狂言逗笑,也不說挫氣的話,只是笑道:「那師傅便等著你金甲在身,名譽滿天下的那一日。」
說著,便到了驛站,林安行禮:「是。」又問道:
「師傅打算如何回武當?」
正清哈哈大笑,拂著銀白的鬍鬚道:「難不成只有你有坐騎?」說著,跟同她一塊兒進驛站,林安便看到了她高頭大馬的旁邊一頭驢兒正優哉游哉地吃著草,尾巴時不時掃過背上的鞍。
林安忍俊不禁:「師傅竟然將驢兒帶出來了。」
正清搖頭晃腦:「驢兒悠哉,適合師傅這個老人家。」說完,兩人不約而同地大笑起來,驚得旁人目光頻頻。
笑完之後,二人便牽著自個兒的驢和馬,一前一後地出了城門。棗馬腳程快,雖是二人一同上背,但林安很快便沿著官道一騎絕塵。只餘下正清在原地將她背影左右尋望,直到林安再無半分蹤跡。
…
幾日後,林安回到了西北大營。
時值開春,西北也不像之前那般寸草不生,地上直直冒出綠色的芽尖尖,翠嫩無比,後山上亦是舊樹冒新芽,一片嫩綠,喜人不已。
林安一回到營帳中,便與正在擦拭紅纓槍的白敬亭兩目相對,她疑惑道:「今日不用上城牆巡看?」
白敬亭將手中的紅纓槍包起來,道:「今日不是我。」
林安笑,提著行囊到床鋪上邊道:「我從京城買了好東西回來,今晚與你小酌兩杯。」說著,她從包裹中提出兩瓶古井貢,遠遠將一瓶扔給他。
白敬亭一手接住,看了兩眼瓶身,便同她道:「你這酒不錯,也來得及時。」
林安瞅了他幾眼,他平日裡雖是沉默寡言,但今日明顯看得出來他心情低落。
只是刨根問底並非林安作風,只是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便出門離開。
